带,都是一马平川的平缓地形,又可以沿运河直达天津卫,再转攻通州,真真称得上是无可阻挡。
对于京师来说,此刻的山东兵马如同在一旁窥伺地巨兽,京师中人想要说什么,做什么都要掂量掂量,不过京师的崇祯皇帝和朝中大臣们能有这么灵敏的感觉和认识吗,他们对于天下地局势,有起码的了解吗?这个实在是难说。没有万无一失的防呆策略,因为呆子们总是创意无限。
酒过三巡,刘福来提出来的事情差不多就这样定下来,天色一晚,外面的鞭炮烟花已经是开始燃放,老太监酒喝多了点,感觉到疲惫,索性是去内堂休息,顺便逗逗李宏,隔辈亲这话不加,老太监刘福来宠爱李宏宠爱的不得了。
孙传**自从带上铁面跟随李孟之后,心境放开,身体也是跟着恢复了不少,今晚也就多喝了点酒,看到刘太监出去,孙传**颓然的笑了笑,直直身子,靠前说道:
“大人,方才老太爷所讲漕运抽税,百中抽一,百中之一为厘,这收钱的名目就叫做厘金如何。”
名称是什么不过是文人的把戏,并不重要,李孟也能感觉出来孙传**心中地为难,大明朝养士三百年,孙传**又是赴过琼林宴,簪花而出,天街骑马耀武地进士,对于大明朝,对于天子,总有一份割舍不下的思绪,但这也是常态,也是正常。不过厘金这个名目地确实是很合适在运河上的设卡抽税,言简意赅,商人们一听就知道是什么意思。只是“厘金”这词,恍惚间在什么地方听过。
孙传**看着有些喝多了,说完这“厘金”的名目之后,又是笑着说道:
“李大人,莫要高看了朝中诸公,这些年,山东兵马如此的低调隐晦,那些朝堂之中的蠢物,做起事情来未必有什么顾忌。”
顿了顿,孙传**端着酒又是喝了一杯,接着缓缓说道:
“南货北运素来有大利,南商多为江南豪门。这朝中大臣们又都是又都是江南士林的出身,彼此间千丝万缕的联系,这漕运如此大利,朝廷怎么不会去收取税赋钱财,不是不想收。是动不得啊,不知李大人还记得东林魁李三才吗,那可是点将录的东林魁。“
说到这里,孙传**脸色晕红,看着有些醉了,当年魏忠贤查缉东林党人,设置了个东林点将录,把这些东林的骨干之臣罗列其中,东林、阉党互相争斗快有三十年。能进这点将录的都是一时名望,自觉得光荣无比。
李孟对这个并没有什么太深入地了解,但不光是下属经常议论。就连刘福来和他岳父颜参政也是经常提起,多少有个印象,
“当年神宗曾经派出税监准备在这漕运上收税,但这李三才家中乃是豪商,这收税岂不是割肉。当即是鼓噪叫嚣,硬生生的把那矿监寻了个由头下狱,事后还上奏天子。要废除天下的商税,而今这江南江北的商户们还在称赞李三才正义敢言,为民请命,李大人,你这一举动,怕是南北骚动啊,没了李三才,还有钱牧、阮集之,大人千万小
听到这里。李孟倒是明白了。要是抽取厘金,那可是和一个庞大的利益集团对抗。这个集团就是江南江北地豪商,这些人和****上的大臣以及士林名士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连朝廷征税,他们都是想尽方法对抗,别说自己这言不正名不顺的。
想想这些人在朝野鼓噪,李孟也是觉得麻烦,但这麻烦也就和吃橘子需要剥皮差不多的性质,孙传**又是干了一杯,呵呵笑着说道:
“不妨事,不妨事,也就是这点麻烦而已,山东坐拥十万精甲,这些呱噪不过是老鸦叫,但听着心烦,没什么妨碍,这些人……自比名臣…….却也就是误事的本领……”
说了这么多,孙传**酒劲上涌,也顾不得什么失态与否,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李孟的精神却是亢奋,外面鞭炮噼里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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