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合理合法的,任人挑不出一点毛病来,一时间还真是说不出谁有理无理。判断是这么判断,但朝中早就是已经炸开了锅,自正月二月以来,漕运开始征收厘金,朝中文臣,凡是有产业的,或多或少都是被这个政策影响,都是亏了些钱财进去,山东总兵李孟已经从一开始的跋扈不法,直到现在地明有反意、心怀不轨,什么厉害的话都是说了出来。
每天都有折子要求朝廷整顿山东军务,不得让李孟那种卑贱不知礼法的人把持军权,每天在朝会上,都有人要求朝廷派人替换山东总兵李孟,要不然朝廷恐怕有不测的祸患。
但说到派谁去山东整顿军务,安排那位去替换山东巡抚,以便管辖山东总兵李孟,众人都是噤若寒蝉,说说可以,去了哪地方,万一对方一翻脸把人砍了怎么办。
右都御史刘宗周算是极少说了几句公道话的,他说光是猜测有何用,看李镇东行事,完全都是按照朝廷的规矩和法度做事,纵有看不过眼的地方,也不过是钻制度的空子,目前行事无大错。
并且很辛辣的反问了一个问题,若是平贼左良玉如此做,诸位会如何说,可会如此慷慨激昂。
看山东兵马地所作所为,以及地方上传到京师地军报,正阳镇的确是阻挡了张逆和革左五营流贼地轮番进攻,这可是实实在在的功勋,朝廷如果真要下旨申斥或批评的话,恐怕真要寒了天下忠臣将士的心。
刘宗周是晚明大思想家,学问上名声极大,也有极深的真才实学,这样的人物,说话未免没有顾忌,直率了些。
结果朝野大哗。说是李孟为地方军将,却对朝廷之事心知肚明,没准就是有人给通风报信,这通风报信的人自然立场亲近山东。
实际上这争论是一场完全的闹剧,到最后安静下来,是京师地清议到了如火如荼的关口,按照常规,崇祯皇帝很少能顶住这等压力,往往就要下个申斥的旨意之类的。谁想到一直是在京师外面的军营中京营提督太监刘元斌,听到这个消息急忙忙的赶到了诸位大臣退朝后议事的所在。
“京畿之地。眼下只有咱家领着的两万兵可战,可这两万兵在他山东兵马面前,压根一钱不值,抬不上场面。各位大人莫要在这里说的痛快,真要是惹出了什么麻烦,咱家可护不住这京城。”
这话说出来,满屋子的重臣要角都是安静下来。大家在明里叫骂万端,动不动地就是个阉党的帽子扣过去,但在这个场合打交道,大家却都是客客气气,说的话却都是实在话,刘元斌提督城外京营,手中两万多楚军,是京城外最有战斗力的兵马,大些称呼。叫他京师屏藩也不为过。这刘元斌都是这般说话,把事情挑明了,大家心中终于是有数,文贵武贱地规矩,恐怕现在并不好用了,现在的情势是谁的拳头大谁就有理。
要知道。山东总兵李孟的所作所为都是在规矩下做,这样就给朝中地诸位大臣一个误会,认为凭着讲道理在规矩内**手段就可以让对方服软,这时候才现,对方的行事完全是在巨大的实力的支撑下,在巨大的实力后面,哪还有阻挡的可能。
等待着朱仙镇一战的结果的这段时间,是李孟自领兵以来最无聊的一段日子,目前赵能统率地登州军也已经开始调动。本来对外的名义是补防青州军离去的空间。不过现在却集中在济南府和青州府的边境上,济南大营的兵马。则是开始朝中北直隶和山东的边境运动。
各处地武装盐丁还有屯田田庄的护庄队,都是做好了随时跟进的准备,总的来说,在各处的山东兵马都是做好了准备。
就等着李孟这边的消息了,不过李、罗联军那边在调整,南直隶的张献忠和革左五营也是在收缩调整。
按照事先的安排,山东兵马若是要动,也要在这些军队动之后,才跟着动,可现在各处都是调整,李孟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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