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想这个,大事将成,接下来或许就是在现代时候根本不会想到的富贵荣华。但这富贵荣华实在是太让人孤单了,如果能让自己的父母也来一起分享,可也仅仅是如果而已。
李孟知道,自己在这个时代的事业或许就要达到顶峰,这一刻到来之前,人却无比的寂寞孤单,想不可能再回到的家,想不可能再见到的父母。
在李孟这座船上的亲兵卫士们是轮班休息地,看见李孟坐在船头一动不动,都是小心翼翼地盯着,却又距离远点。
视线中的灯火突然间有些扭曲变形,李孟一惊,这才是从伤感和愁绪中醒转过来,居然眼眶都有些潮湿,禁不住心中笑骂了自己几句,眼下什么事情都没有确定,自己却是这般地多愁善感,真是好生的可笑。
去国离家,整整十年,李孟心中的思乡思亲之情愈的强烈,偏生不管如何思念,却没有再次相见的一天,这就令人绝望了,平素里万事缠身,李孟又有大志,所以这思绪还是被压在心中,没有表现。
但大事将成,又是在这种安静的局面下,人一些心底的情绪却禁不住泛起来,这才是出来如此伤感的心境。
可这样的场面颇为的微妙,也仅仅能维持很短的时间,李孟坐在船头的时间并不长,这种静谧就被急促的马蹄声打断了。
夜间行军驻扎,尽管胶州营平素的训练和整备,让士兵们的素质已经是越了这个时代,并不怕因为喧哗惊扰而造成的夜间炸营,可为了士兵们的休息充份,夜间也是要求肃静,喧哗重重处罚。
能这么毫无顾忌的冲过来的,想必是大事了……
“大帅,是咱们自己的信使,送来的急报。”
边上的一名亲兵头目低声的禀报说道,那马蹄声靠近的时候,距离岸边近的船只上有人拿着风灯在船头冲着李孟的座舰出讯号,各种军令都是自成体制,亲兵们都是熟悉地很。
信号已经是传了下去,能听到来路上水面各营军官在那里令,让士兵们继续休息。不用管外面的事情,毕竟是半夜突然有这样的快马加急,难免会让士兵们的心思波动,有些变化。
在李孟座船两边的船只都备有小船和踏板,就是为了6上来的使能顺畅地到达李孟的座船,通报情况。
这几艘船都是亲兵营来负责。晚上轮班值守,效率丝毫不受影响,很快的小船就被放了下来,看着灯火闪烁信号,那快马送信的使都已经是被送了过来,夜间行船,灯火是指示的信号和标注,不能轻易的改动。
所以尽管是夜间,李孟的座船上也没有什么灯光。那传信的信使登船,还是借着船头的灯光才能看个大概。这一看倒是把李孟吓了一跳,这名信使浑身上下地衣衫破烂。即便是在昏暗的情况下也是能看到衣衫褴褛脏兮兮的,好像是遭了什么罪一样,上船地时候,正在捧着个皮口袋在大口的喝水,干渴之极。
一见到李孟,这信使丢掉水袋,跪在地上,开口嘶声的说道:
“大帅,鞑虏自十一月初四入关。十一月初六破蓟州,小人自十一月十五自济南启程时,鞑子军马已过杨村。”
听到这个消息,李孟即感觉到意外,又感觉到有些轻松,按说他主力在南直隶,仓促间无法回去,山东的防务正是空虚的时候,这倾巢而出。以图南省的大战略又是他提出来并且坚持实施的。
眼下突然听到这个军报,应该是愤怒、慌乱、自责等等情绪都应该有,可李孟这一刻感觉到的总是轻松,方才那些烦躁和愁绪都是烟消云散,或许这才是他那些烦躁的根源,此刻摆上台面来了,反倒是觉得轻松。
唯一地负面情绪或是无奈吧,当日在小学中学的时候,那本书上讲过鞑子在最后入关夺天下之前。还入关过五次。
李孟也是怀疑。就算是自己了解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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