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河间府这大胜地消息他们怎么会不知道。
崇祯皇帝完全失却了分寸。每日间在皇宫内和朝会上。神经质的说道:
“朕如此勤勉。为何却有今日的局面!!”
北直隶这么多兵马集合起来。可崇祯皇帝和兵部仍然觉得兵力不够。朝着各处派出求援调兵的信使。比如说去往黄河北岸的督师侯恂率领的几万兵马。让他们连夜的回援。可侯恂和山西总兵许定国那里敢回去。本来已经是在陕西收拢边兵回来了。这次又是接口收拢边兵不够。重新去往陕西和山西。
现在的京师朝廷。已经是惶恐之极。什么体面东西都是不顾了。原本被他们看不见的胶州营。这次也成了标准的香饽饽。一名名信使朝着山东派。问题是这些信使不敢走河间府。都是在保定、真定那边绕远路。
这些信使进入山东之后。直接是被武装盐丁扣住。因为上面下达了命令。所有外来的调兵使都要扣下。不做答复。不做反应。
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封锁大军出动的消息。胶州营要作战的可不光是鞑虏一家。天知道别人看见山东空虚之后。会不会派人来抄底进攻。这都是不可不防的。不能让所有有敌意的人知道胶州营的动向。
大胜之后。那些使依旧是被扣在那里。这本来就是小事。大帅既然没有命令。就让他们在那里呆着就是。
而李孟现在操心的东西太多。这件事情根本就不在他的考虑之中。京师过来的调兵钦差。也就那么一直扣押着。
这么一来二去。以上种种。不知不觉间。京师对于外界的消息被胶州营也被京师自己封闭起来了。
从十一月下旬开始。朝堂上的诸位大臣就在那里算计着如何纠集更多的兵马来京师拱卫。加大守御的把握。但北直隶的这些军兵差不多都是被搜刮干净了。众人心中还是一点底也没有。
按说此事。就应该有一两位顶尖地文臣。自请领兵督师。出去和鞑虏大军作战。辅周延儒自然而然的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这位辅大臣也不含糊。在朝堂上慷慨激昂要求领兵督师。和鞑虏决战。
听到这周延儒的一番慷慨陈词。把个崇祯皇帝真是感动出来了不少眼泪。当即是划拨兵马。准奏。
但在通州驻防的京营提督刘元斌却是哭笑不得。因为这周延儒一干人浩浩荡荡的来到这通州城。每日间就是聚合门生文士。在那里饮宴作乐。鞑虏大军自蓟州向南折向。鞑虏大军最近时候距离通州城不过五十里。
问题的关键是你周延儒消极避战。说些胆怯的言语。也是说明你还有打仗的心思。可这周延儒根本不理会在附近经过的鞑虏大军。依旧是欢宴无度。而且还让人一封封的告捷文书朝着朝廷里面送。
这满心是把京师里面地皇帝和诸位大臣当傻子了。看来是等着鞑子和往年一样抢掠够了回转关外。这辅周延儒就来个歼敌大部。驱赶敌人去关外。然后坐享大。
提督京营的大太监刘元斌和周延儒互不统属。而且他也不愿意主动去求战。索性是也呆在通州的大营之中。把马队和亲兵都是集中在身边。稍有风吹草动就准备溜之大吉。
山东的消息几近断绝。而屯驻在京师周围的大军战战兢兢的派出的探马。又是什么也查探不到。大家都是琢磨着。是不是鞑虏已经进了山东。在山东肆意妄为。
屯驻在京师周围地大军。在得到了这等模糊的消息之后。却直接是当作明确的判断呈送到朝廷之中。
鞑虏进入山东。可能山东府县已经是被破坏殆尽。军民遭受屠戮。这实在是大惨事。可崇祯皇帝和朝廷中诸位大臣知道这个消息后。人人表面上做出沉痛之极的神色。可心里面都掩藏不住一种轻松。
崇祯皇帝虽然是自责什么黎民遭难。这都是朕的责任。可后宫的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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