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懂得这些人情世故?”
崔莺莺那样的身份,哪里会有这样的经验?例如安南秀,她就压根不会考虑这些,她是想去哪就去哪。
“莺莺来到这里,本来就是为了夫君,除了考虑夫君的事情,莺莺也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全心全意待一个人,许多事情总是很容易就学会了。”崔莺莺挽着李路由的手臂,下巴顶在李路由的胳膊上,仰头望着他,眼眸儿缓缓地眨动着,温柔在水色的眼眶里流动着。
她的手指头悄悄地在李路由的手心里划动着,仿佛在为她的话书写着注脚,痒痒的,痒进了心里,却好似把那番话也写进了李路由心里似的。
李路由的心里沉甸甸的,崔莺莺的温柔和全身心的眷恋,太过于沉重,纵然李路由的心如深深潭水,一瀑长河倾斜而下,却也难以容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