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皱了皱眉,老四办差这么多年,不说事事完美,但是每件事都克己尽忠,勤勉谨慎,只要为了国体在得罪人的差事他都会坚持,索额图抄家还是他一手坚持的事情。辅佐太子也算尽心尽力,康熙虽然不喜欢他喜怒不定,冰冷阴狠的性子,但也不是完全厌恶,至少不结党营私就是比老八做的好,忠诚能干将是太子的好帮手。
“到底怎么回事”
四阿哥低着头,言语清冷,语调略带迟疑“光是丰台大营那里的开销就占了直隶税收的一半,今年直隶东部的农田发生蝗灾,消息传来时,庄家已经颗粒无收了,皇阿玛仁慈下令免了直隶今年的税收,但商业税层层克扣到了户部已经......只剩五百两。”
“查了吗?”
“线索到了厄必隆就断了,没能查下去”
“啪……”康熙猛的把翡翠茶杯摔了。
李德全慌的跪下来,脸色发白,天子一怒,血流成河。皇子竟敢瞒着帝皇私吞一个省的税收,如何不让皇上愤怒。
“皇阿玛,恕罪”
看着老四仍然万年没有表情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担忧和焦急,心里熨帖了不少。他如何不知道太子和索额图的动作,还妄想控制丰台大营,想要弑父夺位不成,老八也不简单,短短几个月就收拾了残局,染指了江南,还想把直隶收入囊中,难不成想掏空国库?。这天下永远都会在他的掌握中。
“差事办的不错,起来吧,李德全赐座,有什么想要的赏赐?”
李德全从地上起来,就跑到门口,吩咐小太监班椅子进来,亲自去了茶水房端了两杯大红袍上来,又拿了挑湿热的毛巾,给康熙擦着手。
四阿哥咬着牙颤巍巍的站起来,差一点摔倒,李德全手脚迅速的跑过去扶住四阿哥坐在椅子上。
“怎么如此不爱惜自己身体,身体疲累要多多休息,那拉氏是怎么照顾你的?”
“儿臣无事,多谢皇阿玛关心,儿臣想求皇阿玛一个赏赐,就是不要把年格格赐到儿臣的府中。”
“朕要知道理由,你应该知道年羹尧的势力,他已经是朕在四川的封疆大吏了,娶了年格格是为了稳定太子的势力,对你也是有益无害,不要说你不明白。”康熙心里些不高兴,沉不住气的东西这么不禁夸。
“儿臣对太子忠心耿耿,岂能让太子对儿臣有任何误解,年格格的命格又岂是儿臣能够肖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