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人,格格身份是最低的侍妾,她只能带十三台嫁妆,一个嬷嬷和两个贴身丫鬟,抽了抽嘴“玛嬷,是玉黎不孝,玛嬷这么大年纪了还要为我操劳,孙女于心何忍。王嬷嬷是姐姐用的顺手的,我又怎么能夺长姐的东西,我不想伤害我和姐姐之间的姐妹情分,王嬷嬷我不能要”
努力推拒了一番,也没有成功的将王嬷嬷退回去,玉黎瞅着老太太和太太的“慈母心肠”,
冷冷的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一个老嬷嬷就想控制她吗?难道是她平时表现的太过于与世无争,被误会了,所以想帮她一把,想在四大爷的后院也分一杯羹不成,难道就没有想过王嬷嬷会不会悉心照顾她,会不会对她忠心耿耿吗,就不怕她反而遭到嬷嬷的管辖过的不开心不快乐吗?
今天是她两世的第一次婚礼,亲姨娘身份不够又不能来陪着她,心里已经够委屈难受,还来给她唱这一出戏,想来个措手不及让她不得不接受王嬷嬷吧。狠狠的咬了咬牙,做梦!
等老太太和太太回去休息了,玉黎招了听雪进来,递给了她一个纸包“把这个给放在王嬷嬷的午饭里,你亲自去,小心不要让人看见,别瞎想,这只是包泻药而已”
看着听雪不赞成的眼光,安抚的笑了笑。与其是个拖后腿的,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
酉时,太阳已落下了山,接近中秋节的月亮明亮如圆盘,内务府接皇子格格的仪仗已经进了府,老太太接过听雪手里的粉红盖头,亲自给她蒙上,又塞了个苹果在左手,一柄如意放在右手。
一顶青纬小轿静悄悄的的出了门,没有红妆十里,没有鞭炮锣鼓齐名开道,一行数十人直接奔向四阿哥府。不知今日又是谁家的格格出嫁,两路喜轿擦肩而过,唢呐鞭炮响彻天穹,红屑翻飞。
皓月高悬,一角水仙花怒放,穆哈连隐身在拐角处,阴影下的面色模糊不清,清亮的眼神看着四姐的青帏小轿出了院门,没有惊动任何人,才转身挪步离开了这人走茶凉的院子,随意的在后花园的太湖石上坐了下来。
凉风一吹,袖口随风猎猎作响,略显消瘦白皙的手指摩挲着手里的紫竹笛,淡紫色的笛身犹如羊脂白玉般光滑细腻,靠近能闻到淡淡的竹香,笛尾细细的雕着陶渊明的《归园田居》,字迹优雅淡泊。想到六弟看见这笛子是送给他时,嫉妒不满的小脸,穆哈连木然的脸上浮起淡淡的微笑。
清扬优雅的笛音悠悠响起,一曲送你婚嫁之喜,富贵荣华平安喜乐一生。一曲报你赠书之情,心想事成儿孙满堂一世,一曲承诺之意,他日若能功成名就定不忘三年维护之恩。
花轿到了四阿哥府,从侧门被抬了进去,直接安置在了后院的一个独门小院中。四阿哥府中没有张灯结彩,却也灯火通明,给足了新进门格格的脸面。
坐在新床上,玉黎才轻轻的送了一口气,不晕车的人永远体会不了晕车人的痛苦,她泪流满面的发现她被内务府的人给坑了,一路上轿子摇摇晃晃的厉害,还说这是旧俗—震花轿,害的她差一点把手里的玉如意给摔了,自己也差一点被震出轿子外面。连最后一丝嫉妒委屈的心情也被震飞了。
感觉到屁股下面结结实实的床铺,心才落到实处。脖子已经被满头珠翠压的僵硬了,透着盖头的缝隙,打量着脚下一亩三分地。上好的羊毛织就的地毯,寿字文、百子千孙,稚子嬉春等图案复杂的编在一起,七分精致添了三分荣华尊贵,果然是皇家风范。
一双穿着黑色锦缎鞋的脚出现玉黎的眼前,一惊,玉黎忙抬头想看看,却发现盖头遮住了视线,慌的又低下头,无声无息的出现的除了他还能有谁,清冷的气息笼罩下她仿佛能感受到初春冻坏的种子埋在土壤里不见天日的冰冷。
胤禛接过喜嬷嬷手里的龙凤称,挥了挥手让所有的人下去,看着下人战战兢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