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气,即使是年小蝶心理素质再强,也不由的屈服。
兄妹在临窗大炕上分主次坐下来,年小蝶断断续续的说了前因后果,末了还加了句“我只是想警告一下佟家姐妹,没有想到她们中的毒会那么严重,这分明是出乎我意料,而且选秀前,额娘带我去了四阿哥府,四福晋也应了额娘去求德妃娘娘,把我指给四阿哥的”
年羹尧皱了皱眉头,摸样阴鸷,他可不似妹妹般鲁莽,他能走到这一步,虽然少不了妹妹“偶尔”的指点,心思细腻,生性谨慎也功不可没,皇宫的事情哪能这么简单,抬头看了哭声低弱的妹妹,这一次妹妹定是代人背了黑锅了。四福晋岂会心甘情愿的帮妹妹达成所愿,恐怕还在里面推波助澜了?
“事已至此,妹妹还是安心待嫁的好,皇上一日没有发话,外面的流言便不算数,二哥从四川带了许多珍奇宝贝送给做嫁妆,定让你风风光光的出嫁”
“二哥,你难道还不明白吗?我不想嫁给十四阿哥,我三年前感了风寒发烧梦见老神仙的事情二哥还记得吗?他说过四阿哥才是天命所归啊”年小蝶焦急的拉着年羹尧的衣袖,殷切的看着他,她现在只能求助二哥了,虽然康熙下了圣旨,可是只要四阿哥能为她违抗圣旨,她在和十四阿哥说清楚,一定会化险为夷的,她知道这件事情不可靠,可是现在她只想活马当做死马医。
年羹尧为难的撇过头,不是他不相信自己的小妹,要不是她指点娶宗室辅国公苏燕的女儿为继福晋,也不可能得到宗室的支持和认可坐上四川总兵的交椅,现在更是一方封疆大吏,此次回京,哪方不是殷勤备至。看他脸色行事。
只是朝廷之事单凭一个荒诞的梦境就孤注一掷,太过于玩笑,四阿哥得罪大臣毫不留情,行事手段阴狠毒辣,就是扶持太子殿下不也常常被皇上斥责,疏远朝臣宗族,喜怒不定,这样的人怎么会有成大事的一天?十四阿哥年富力强,弓马娴熟,又得深得皇上喜爱,宫里又有亲额娘为其谋划,自是前途不可限量。
不愧做官多年,年羹尧深吸了一口气,平静下来。
站起来,来来回回的踱步,显的为妹子的事情焦急万分,最后脸上才带着笑容“你写封信给四爷,四爷若是真心为你定会想法设法为你谋划,一来,你们互相商量以后夫妻情分浓厚,二来,不必抗旨不尊,违抗皇命,那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妹妹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你小侄子侄女,阿玛额娘着想,他们年纪大了,可禁受不住这样的惊吓”
年小蝶终于破涕而笑,含羞的点了点头,立马叫邀月笔墨纸砚伺候,琢磨着怎么样的话才能打动着四阿哥。
年羹尧眯着眼坐下来,目光追逐着像花蝴蝶一样翩翩而动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