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一向得爷宠爱,妾身管教的严了,又怕没有人伺候爷,弘昀弘时也离不开李氏,妾身也非常难做啊”
“难做?是真的难做还是你故意骄纵的,爷量你心知肚明,爷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不要让爷失望”冰冷的眼光审视着跪下的女子,忽然发现烦躁不安,再呆下去他怕控制不住情绪,他还不想伤害身边唯一可以信任的人。胤禛起身,大步流星的向外走去。
“爷…….”那拉氏泪眼朦胧,眼看着胤禛起身就要离开,心里一慌顾不得胤禛话里的失望和冰冷,一把上前抱住胤禛的双腿,欲言又止,最后鼓起勇气,盈盈目光对上胤禛泛着寒光的眼眸,声音颤抖着,“爷,妾身最近几年一直在调养身子,我们还会有嫡子的,一个像弘辉一样聪明可爱的嫡子的,爷……”说完,感觉到胤禛全身僵硬的停顿了一下,再也顾忌不了体面,弯腰失声痛哭。
胤禛满面复杂,难忍,果然没有人真心真意为他,即使是夫妻十几年的那拉氏,一心所求的也只是子嗣和权势地位,闭着双目,紧紧的捏着拳头,叹了一口气,最后还是重新坐了下来,声音清冷疲惫“上晚膳吧”
“是,爷”那拉氏面上泪痕依然清晰,眼角却透着浓浓的喜悦。
清芷苑暖阁内温暖如春
玉黎端着茶盏抿了一口,听着听云绘声绘色的描述外面的事情,就好像身临其境了一样,旁边的听雪温柔的坐下,静静的做着针线。她们姐妹感情倒真深厚,听雪进了四阿哥府越发的老练深沉,常常提点听云,不让她行差一步。
粘杆处的厉害,玉黎前生就听说过,想必事实不会相差太多,宋氏确实受人指使午后去了花园,被人从背后推倒在地,只是冬天大雪飘扬,百花凋零的花园又怎么会有人在呢,就算有人也会被刻意清场吧。
“格格,你猜是谁做的?“听云笑的花枝乱颤,开朗的眉目更是飞扬。
玉黎无奈的翻了个白眼,继续翻着手里的书,不理会此时得意洋洋的小丫头,这些年惯着她,倒是越来越不怕她这个主子了。
听云讲道精彩处,看主子又不理她,嘟着个嘴巴闷闷不乐。转而又高兴起来,主子一定是想知道,不过脸皮薄不想问她罢了。瞥见听雪不赞成的目光,想着自己不好好禀报事情,反而逗趣主子,又不好意思起来,噪红了脸。
听云清了清嗓子,恭恭敬敬的说道“侧福晋被禁足了,爷还没有说禁足的期限,而且,侧福晋身边伺候的嬷嬷被打了四十板子,花园几个婆子都被爷打发到庄子上了”随后又神神秘秘的凑近玉黎耳朵悄声,道“其中两个是福晋的人,爷在书房呆了一下午,晚间就去直接福晋院里了,而且还挥退了所有下人呢”
玉黎这会似是有动静了,停下翻书的手,从头到尾的仔细打量着听云,明亮的眼珠带着点小小得意和兴奋,郑重的说“这话,只能在我身边说说就成了,切不可以到外面胡乱瞎扯,即使兴头上,也不可乱说”
听云神色一僵,随即屈膝行礼,清脆的答应了“主子又小瞧人了,奴婢嘴巴可牢了,就是玉皇大帝王母娘娘来了,奴婢这嘴巴都撬不开,主子瞧瞧可不是?”龇牙咧嘴的直做鬼脸。
玉黎看着听云搞笑的表情,嫣然浅笑,心里却在思索这事情,为什么好好的福晋会突然放弃宋氏肚子里面的孩子,推波助澜给李氏提供机会呢?李氏自从进了四阿哥府,便一直风光得意到现在,连生三个阿哥,风头无两。心机手段和稳坐了十几年的嫡福晋相比未必差,怎么会轻易入了福晋的圈套呢?想不通的事情便不再想,事情也只能在这里打住。四大爷一心大位,哪里真会为一个格格闹的后宅不宁?
玉黎起身推开了窗子,外面清冷的空气铺面而来,抄手游廊周围密密麻麻的厚棉帐,风雪乘着夹缝呼呼的灌进来。眯着眼睛出神的望着凛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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