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
胤禛感觉到怀里空落落的,愣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的吩咐“苏培盛进来”
“奴才给爷请安,给纽钴禄主子请安”苏培盛瑟缩着身子,微微苦着脸走了进来,旁边还带了一个精致的竹篮,浅蓝色的绒布覆盖下,一拱一拱的,似是底下有活物。
胤禛微微咳了一声,有些不自在,昨天怜惜福晋留在了正院,违背了陪玉黎用膳的约定。以往他在哪里休息谁也管不了,可是现在他下意识的想向她解释,不知为何,看见她丝毫不吃醋的模样心里微微发闷。柔声道“苏培盛打开来,你看看喜欢不喜欢?”
苏培盛得了爷的话,苦瓜的脸庞立马换成了喜笑颜开,他可是废了好大的才安抚好这个宝贝疙瘩,今早还被被这小东西的母亲给抓伤了。苏培盛揭开盖着小竹篮的绒布,里面露出一个巴掌大小雪白的小狗。“主子,这是爷从猫狗房亲自为主子挑选的,前几天才生下来的,”
玉黎眼睛一亮,小狗粉嫩的鼻子轻轻嗅着,小嘴不知觉的舔着前爪。湿漉漉的黑色眼珠骨碌碌的好奇的打量着周围。玉黎小心的接过小狗,忽然小狗轻轻的挠着玉黎的手心,苏苏麻麻的感觉痒到了心窝里,是个女人都抵抗不了这个萌物。
“爷,婢妾很喜欢呢,谢谢爷”甜甜的一笑,好听的话不在多,反正不要钱。
玉黎一时爱心泛滥,满眼的打转的都是手里的白球。自然忽视了胤禛的脸色已经从温暖如春降到寒冬腊月了,他一时失策,给自己找了不自在,看着爬搭在女人怀里的小狗冰锥子狠狠的射过去。苏培盛低眉顺眼的还是打了个哆嗦,颤颤巍巍的躲到一边去了。
玉黎其实并没有错过胤禛的脸色变化,只是心里不知道怎么面对吧了,自己名正言顺的男人送礼物给自己哪里有不开心的啊,只是这礼物的本质内涵是道歉的,开心也降了几分。再说今天这夫妻两个像是商量好了送自己东西,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她又光荣成了府里高调的靶子,实在有违她的内在想法。
胤禛看着玉黎只顾逗着小狗玩乐,僵了一张脸,沉默了一会才起了身,沉着声音“爷先去户部上差,晚间回来陪你用膳,记得准备几样爷爱吃的,爷先走了”
胤禛刚说完,不等其他人反应,就匆匆的离开了。
玉黎疑惑的看着远去的背影,把目光转向苏培盛,无声的询问着。
苏培盛哪里还顾得了纽钴禄氏主子,急忙忙的跟着主子爷出去了,临走丢了个玉黎实在看不懂的眼神。
胤禛尴尬的出了清芷苑,才放慢了步伐,一抬头,脸色变了几变,消瘦的身影挺着站立在抄手游廊上,抿着嘴沉默不作声。
武氏穿着单薄的月白色旗袍,素净的小脸泛着盈盈光泽,娇弱无力身子的靠在游廊上朱红的柱子,旁边是盛放的红梅。
只是简单的站在那里,便是无尽的风情,泪捷上的泪珠悬而未滴,惹人怜惜。乌黑的眼眸满是思念和痛苦。
似是感觉到四爷的走近,微弱的娇躯不可见的颤抖了会,弯腰行着礼“爷,婢妾以为爷再也不会疼婢妾了,婢妾昨夜差一点就见不到爷了……”说完,终于嘤嘤哭泣了起来,其中夹杂着几声楚楚可怜的咳嗽声。
玉黎追出来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下意识的躲在了粗大的柱子后面,背对着胤禛带着听雪打算悄悄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