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婆传的话,都细细学给了张太医,张太医微微皱眉,却没有吭声,只是时不时点下头。
这时候,产婆从里面出来了,直接跪在宝宁面前,“福晋,老奴无能……里面怕是要福晋拿个注意了……”
宝宁面色一凛,看向张太医,张太医知道此时到了自己该说话的时候,“禀福晋……我听了秋桃姑娘的,就等主子一句话,我也好写方子了。”
宝宁一向带笑的唇紧抿着,手无意识地摸着自己的肚子,心知不管是产婆还是太医都是为了推卸责任,若是最后出事了或者九阿哥怪罪下来,也是自己的错,就算大家都心知肚明要保哪个,可也必须有人说出来,而现在只有她是最合适的人,“你们都尽力吧,若是真不成了,保孩子。”
产婆和张太医都松了一口气,要母子均安难,可是只保一个却是容易的。
秀竹忽然从产房跑出来,跪在宝宁面前,“求福晋救救主子,求福晋救救主子……”说着就使劲额头,她全家都不知道被完颜氏藏在哪里去了,若是完颜氏死了,那她的爹娘……
宝宁叹了口气,“太医,我陪你进去一趟,若是有法子自然是好的,若是没有……你先把方子开了给秀竹,让秀竹去煎药。”
除了秀竹脸上有喜色外,钟嬷嬷李嬷嬷秋桃秋橘甚至张太医都跪了下来,“主子,您不能进去啊,主子您是有身子的人啊……若是冲撞了您……可要我们怎么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