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二打灵俐。”
因为宝宁不能出去,钟嬷嬷就低声在一边儿解释,“这是用葱轻轻打孩子呢,住院孩子聪明呢,下来该是拿秤砣和锁头比划了。”
果然外面开始说,“长大啦,头紧、脚紧、手紧。”
“拿秤砣是为了让孩子以后有地位,而锁头是祝愿小孩长大后稳重。”
“左掖金,右掖银,花不了,赏下人……”
“钟嬷嬷,外面的事儿就交给你了,喜面那些你都亲自去盯着,我这儿就不用守着了。”宝宁听着外面热闹的声音,吩咐道。
“老奴知道,阿哥格格那儿有李嬷嬷盯着,主子也放心。”钟嬷嬷知道宝宁担心什么,开口说道。
宝宁点了下头,“孩子的名字,可起了?”
“没呢,爷说万岁爷知道主子生了这对龙凤胎,大喜要亲自赐名呢。”秋桃开口说道。
“那正巧,我来起乳名吧。”宝宁眼睛微微一眯,笑道。
秋桃看了眼兴致正高的主子,犹豫了才开口道,“爷说……捞不着大名,乳名要亲自想几个好的。”言下之意,宝宁经了千难万险生下来的这对儿双胞胎,连一个起名儿的机会都没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