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郭络罗氏孩子没了,怕是吓坏了,让个嬷嬷把府里的庶福晋妾氏们都关起来了。”
九阿哥气极反笑,“咱们府里侧福晋还真是够厉害啊,我瞧着连四哥府上那个都比不上了。”
“爷。”宝宁劝道,“我瞧着郭络罗氏可能是孩子没了,失了分寸,那些伺候的人又不知劝着点,竟是些个煽风点火的。”
“那些个不懂事的,这几天都给卖了,再买几个听话的回来。”九阿哥端着茶并没有喝,“侧福晋那儿都给我换成老实的。”
“知道了。”宝宁微微垂眸,掩去眼底的情绪,“那血……”
“这件事我来查。”九阿哥带着几许狠戾,“不管是谁,我都要她好看。”
“我只求几个孩子平安无事,快快乐乐长大,若真是有什么,冲着我来就好。”宝宁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不想再看到任何一个孩子躺在床上,半生不死的样子了。”
“不会了。”九阿哥想到弘晸那时候的样子,揽着宝宁的肩保证道。
“恩。”宝宁应了一声,偎进九阿哥的怀里。
九阿哥说查就开始查,而且是彻查,郭络罗氏派人来请了九阿哥几次,九阿哥都没有去。
宝宁从九阿哥的态度也知道了,他对这个失去的孩子并不在意。
“钟嬷嬷,你说这个孩子,到底是谁弄掉的?”因为九阿哥下令让所有人都不的出屋,宝宁难得多了几分清闲。
“老奴不知。”钟嬷嬷皱了下眉,“只是昨儿主子让老奴换掉的那香料里确实有会使人滑胎的。”
“可是疑惑我为何让你把香料换了?”宝宁看着钟嬷嬷和李嬷嬷的样子,笑着问道。
“是。”这事情并没有瞒着李嬷嬷,“那周氏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把她除掉不是更好吗?反正都是她们主仆再斗,也不脏了主子的手。”
“秋桐也这么觉得?”宝宁看向站在一边的秋桐问道。
“是。”秋桐也不明白自己主子为什么帮了周氏一把。
“李嬷嬷呢?”
“莫非主子是要把水弄得更浑?”李嬷嬷思索了一下,说道。
“害了我的孩子。”说这几个字的时候,宝宁眼底带着彻骨的恨意,郭络罗氏完颜氏的事情,宝宁怎么可能不知道,“我也不会让她好过。”完颜氏已经被九阿哥处理了,现在剩下的就是郭络罗氏。
母遇子则强,宝宁不是不争,只是不屑去争,她是康熙册封的嫡福晋,她是富察家养了十几年的嫡女,那些下作的手段她不屑去用,可是不代表她不会。
“主子。”钟嬷嬷也是恨,“那个香包,到底是谁弄的?”
宝宁透过窗纱,看院子里的花木,“已经秋天了。”
“是。”
“你觉得是谁?”
“周氏,刘氏兆佳氏朱氏佟氏都有可能。”
“错了。”宝宁用精致的指甲套轻轻敲着杯子,“最有可能的是……郭络罗氏。”
“主子?”钟嬷嬷李嬷嬷和秋桐都惊讶地看着宝宁。
“觉得不可能吗?”宝宁笑着反问道。
“也不是。”秋桐犹豫了一下,“只是她图的什么?”
“谁知道。”宝宁也只是一个推测,“这次有了身子,郭络罗氏防的那么严,为什么偏偏这时候让周氏给她做香包?若只是喜欢周氏绣的花样,大可做些别的。”
“怪不得老奴觉得奇怪呢。”钟嬷嬷这时候也想到了,“香包和吃食可是最容易做手脚的。”
“而且,给香包的时候,还只有郭络罗氏,周氏刘嬷嬷三个人在,郭络罗氏若是想要香包,又怕周氏害孩子的话,不是应该多叫些人吗?”宝宁去了指甲套扔到一边,靠在垫子上,“把窗户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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