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往家里赶去。寂静的街上,一阵踢踢踏踏的骑马声传来。抬眼望去,在朦胧的夜色中是四五个年轻人骑在高头大马上面,由于天黑的缘故看不见他们的神情,只能听到一阵较为沉重的呼吸声从耳边略过。
山石林立、景色清幽笼罩在一片夜色之中的畅春园内,失去了往日的安静、悠然,取而代之的是萦绕着一股不安的气息。清溪书屋内,年迈的康熙大帝日渐干枯的身子藏在宽大柔软的被子之中,原本一向清凉的眸子此刻却是紧紧地闭着。皇帝的贴身太监李德全脸色急切,不时的看看病床之上的皇帝,在不时的看看门外,好似在等什么人一般。
“咳咳咳……”一阵沉重的咳嗽声打断了李德全的沉默,赶紧快走几步来到床边,略微低□子询问道,“万岁爷,是不是把李太医他们再喊过来把把脉??”
康熙帝原本闭着的眸子刷的一下睁开,眼睛里居然出现了这么多天不曾出现过的清明,他并没有接上李德全的话,而是垂下眼帘,静静地思索了半天,才慢吞吞的开口,“去……把朕那些个好儿子们都给宣到畅春园,朕……有话对他们说”虽是短短的几句话,但是对于病重的康熙帝来说也实属不易了。
李德全在皇帝身边呆了这么长时间,知道什么时候说什么话,眼下看皇上的情形,这是不行了,把阿哥们喊来估计就是交代后事的。自己一个奴才,深受皇恩这么多年,自然是皇帝说什么,自己就应着了。收起心里的种种想法,打千恭敬的退了出去。
康熙帝静静地躺在床上,脸上一片淡然之色,没有人知晓他现在的内心是什么样子的。
一个时辰之后,原本安静的清溪书屋外面此刻却是人声鼎沸、吵吵囔囔,皇子们大多数已是赶了过来,只有在外面代父祭天的四皇子与被勒令在家修养的十三皇子不见人影。
“唉,我说李公公,皇阿玛把我们宣召过来又不接见我们,这是什么意思啊??”一向快人快语的十阿哥首先沉不住气发话,他们都是一群人精,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会被宣召。虽说自从五十一年之后,八爷党实力渐渐地落了,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只要是争一争,还是有希望的。更何况,除了八爷,还有一个在外征战几年的十四阿哥呢。
“十爷,这个……奴才也不知道啊,皇上只是吩咐将各位爷宣召过来,其余的并没有多说啊,所以……各位爷还是在等等吧”李德全陪着笑脸有些维诺的站在一边,心里却是在不断的诽谤者这些皇子,父亲都快不行了,在他们心里想的最多的不是皇上还能活多久,而是他身下的那把椅子,想想还真是悲哀。
“你……”
“老十,你个莽撞的,在干什么,还不回来”一向精明阴狠的老九喝止了胤誐的行为,这个草包阿哥也是真听九阿哥的话,乖乖的退了回去。
小小的插曲过后,皇子们却是渐渐地恢复了安静,各个挺直身子站在那里,等着皇上的旨意。
片刻,屋内伺候的宫女神色匆匆的出来,趴在李德全耳边说了几句,俩人一起返回了屋内。皇子们虽也是想要知道里面的情况,奈何没有皇帝的旨意谁敢擅做主张,只得憋着心里的好奇继续等下去。
屋内,康熙皇帝有气无力的靠在枕头上面,喝一口茶压下急促不止的咳嗽,这才气喘吁吁的开口道,“真是朕的好儿子们,朕……还没有死……一个个的就开始迫不及待了……啊……”很显然,皇帝虽然病重但是头脑还是清醒的,对于外面的一举一动都是清清楚楚的。
“皇上,您别这样说,各位阿哥爷都是很孝顺的,刚刚他们一过来就询问您的病怎么样了,喝药了吗,吃过东西了吗??所以啊……”
“朕还能不了解那些个人,算了算了,从来也没有指望什么,随他们吧。只是……”康熙不知道想要说什么,看着李德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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