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曾听说……”
布木布泰看着他这一副犹如被抛弃了的良家女子样,狐疑道:“什么与他?他是谁?我怎么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阿济格低垂着头,丧气道:“你和多尔衮好上了却怎么不与我说一声,让我这样傻傻的好玩嘛?”
布木布泰吃惊了,她结结巴巴的道:“我……我什么时候和多尔衮……好上了?”
阿济格低低的道:“你送他香囊,可不就是定情信物了嘛?多尔衮……他是我弟弟,我是了解他的,你将来嫁给他……是很好的。”
布木布泰大喊:“停!我送他香囊是为了感谢他曾经给我买过糖人,跟定情信物扯什么边,还说到嫁人去了,简直是没影的事情。”她看了一眼阿济格,也像是呆呆的样子,便嘀咕道:“好端端的抽什么风啊。”她一个女孩子,就在大庭广众之下,嚷嚷着嫁人,定情信物,她自然没觉得有什么,阿济格此刻心神冲击,也没能注意到什么,倒是这竹帘,漂亮风雅都有了,就是隔音不怎么好,初时二人说话声音还小,最后布木布泰声音渐渐大了起来,便传了开来。
“哟,你听听,这八仙楼竟然接待这种女子,口口声声嫁人,是想男人想疯了吧,这样吧,让爷看看长什么样,若是可人,倒不妨收到府里做个丫头。”说话之人像是故意让人听到的,是以声音有些大,而且满含油腔滑调之意。
布木布泰微微皱了皱眉,暗暗自责自己又忘了身在何处,古代女子应该要矜持不少的。
阿济格本来听了她的话,心情大好,冷不防听到这么一句话,火气又上来了。但他考虑到这酒楼人多口杂,不好立刻发作,便阴沉着脸想着怎么暗地里治治那口出不逊之人。
那人见无人接他的话,顿时得意起来,反而不依不饶起来:“莫非是这女子太丑,不好意思见大爷,便躲起来了?”说完便大声笑了起来,猖狂无比。他那隔间里也传来了另一个笑声。另一人边笑边说道:“斋桑古,若是当真是太丑了,你又当如何?”
那人假模假样的叹了口气,道:“若是太丑,那爷也没有法子。不过倒是可以看看身段如何,要是身段妖娆,爷还要斟酌一二。”话语之中猥琐之意尽露。
布木布泰听了这番对话,脸上漾起一丝危险的笑意,真真是可忍孰不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