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布木布泰被他叫来,总算轻松了些,他想着想着不禁大乐。
申时末,叶瑸生看了看还有几个病人,便道:“玉儿,你先看着,我去大堂看看,这些小家伙可别在偷懒。”
布木布泰胡乱应了声,内心暗骂:老家伙肯定是偷懒去了,却要我在这里忙死忙活的。心里这样想着,面上却还是微笑着道:“下一位!”
天渐渐暗下去,布木布泰寻思:快到打烊的时候了,估计快没有病人了吧,正待起身去关门,却见一个白衣青年挤了进来。
他一脸焦急,可还是彬彬有礼的道:“小哥,这里便是济人堂叶老大夫看诊之处么?”
“这里便是,请问这位兄台有何病症?”
白衣青年犹豫的看着她,有些迟疑道:“请问叶老大夫在何处?”
布木布泰微微一笑道:“我师父不在这,我看也是一样。我看兄台脸色红润,不像有病的样子,为何……”
白衣青年咬咬牙,道:“不是我,是我的一个朋友,受了很重的伤,劳烦小哥去请叶老大夫来。”
布木布泰被他三番两次拒绝,心有不耐,硬了声音道:“我说了师傅不在,我看也是一样。你莫不是看我小小年纪,觉得我必定不行吧。须知,有志不在年高,况且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
白衣青年被她一挤兑,有些不好意思,赧然道:“小哥说的有理,是我的不是。我那位朋友重伤在身,可否请小哥移步就诊。”
布木布泰刚想拒绝,转念一想,那岂不是要让人以为她正是医术不精,是以才不敢出诊,便道:“也好,不过不知你朋友在何处?”
白衣青年忙道:“我骑马而来,小哥与我一道,很快就能到了。”
布木布泰又详细问了他那朋友的症状,收拾了一些用具便道:“走吧。”想了想,又写了张条子留给叶瑸生。
白衣青年领着她走到外面,一匹枣红色的马安分的待在外面。
布木布泰疑惑道:“怎么只有一匹马?”难道要她跟在后面跑?
白衣青年有些不好意思道:“事出仓促,在下不曾考虑周全。索性小哥与我一般同是男子,倒也无妨共乘一骑。”
布木布泰苦着脸小声道:“谁跟你同是男子啊,姐的处女共骑啊。”
“小哥说什么?我没听清。”
“不用你听清,废话少说,上马吧。”她当先跃上马背,经过这些年来的训练,骑马之于她便如饮水一般自然。
白衣青年望着她坐在后面,将前面一块留出来给他,吃吃道:“小哥这般身形,还是坐在前面……”
布木布泰顿时冷下了脸,道:“怎么,你是看不起我们小个子还是怎么滴?”
白衣青年道:“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我身形比小哥高大,坐在前面小哥就要看不见路了。”
布木布泰一想,这倒也是,闷闷的看了他一眼,坐的靠前了一些。白衣青年微微一笑,跃上了马背,道:“我们走吧。”
布木布泰满心不悦的坐在马背上,却不知后面白衣青年半搂住她的腰,心中却在想:没想到这小哥脾气不小,身上倒是香香软软的,跟寻常男子不大一样,莫非是整日泡在药物之中的关系。
果然如那白衣青年所说,只一炷香工夫就到了。青年急切的拉着布木布泰走进一户人家。
布木布泰满身不自在的甩开他,道:“我自己会走。”
青年满脸歉意,道:“对不住,是我太心急了。”说罢,一脸可怜巴巴的望着布木布泰。
布木布泰无语,只得随他。
白衣青年推开里屋的门,小声道:“泽清可还好。”
一个少女立刻哭着跑出来,埋进了白衣青年的胸膛。布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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