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道:“传太医!”
布木布泰手一抖,心中暗暗计算,她第一次和多尔衮胡混了一整夜,一个月之内在多尔衮的纠缠下,两人又多次共赴巫山云雨……和皇太极却只有那新婚的一次,她原本倒是很紧张,就害怕皇太极察觉出来,没想到皇太极当晚喝的已经不少,动作粗鲁,倒是没有拆穿。
只是,若当真有了身孕,这孩子是谁的呢?
按概率事件,是多尔衮的种的几率比较大,可是万一皇太极一枪中靶呢。
所以当太医说出“恭喜大汗!侧福晋有喜了!”的时候,一屋子的人都喜笑颜开,唯独她这个马上就要母凭子贵的人,却是艰难的扯了扯嘴角,不见一丝喜意。
不过,当她看见哲哲脸上欣慰的笑容,心中不由得又高兴了一点。
这个孩子,不管是谁的,对于哲哲,对于科尔沁都是好事,不是嘛?
只是,如何验证它的父亲是谁呢。
布木布泰叹了口气,无奈的被索玛勒拉着坐到榻上,“格格,你是有身孕的人了,怎么还动来动去的,小心小阿哥啊!”
布木布泰再一次无力叹道:“到底你是大夫还是我是大夫啊!我只是想去济人堂找师父,让他给我开点药啊。”
索玛勒坚定的拒绝道:“不行,格格你不能出门,这宫里头太医已经给您开了好些药了,您倒是把这些补药都吃光了再去找您的师傅吧。”
苍天啊!让我死了吧!布木布泰无力的躺靠在榻上,看来索玛勒是绝对不放她出去了,更过分的是,姑姑也站在她那一边。
求人不如求己,她开口道:“索玛勒,那我去府里头拿几本书来看看总没事吧?”
索玛勒思量半晌,终于点头恩准了。
这古代没有亲子鉴定,这滴血认亲又根本靠不住,一共四种血型,要是谁和谁的血液能够互溶就是亲人,那她岂不是亲友遍天下了。
她想到以前看寻秦记,里面是如何确定嬴政的血脉的呢?
还是看书吧,书中自有办法。
只是,要怎么跟多尔衮开口呢?
她一手支着下巴,一手摸着还未显怀的肚子,可耻的惆怅了……
皇太极一边流水般的赐东西过来,一边忙于前朝政事,策划于从南边退兵。
“什么?!”他听着前方的战报,耸然而立,“迁安十城全都叛了!”
地上跪着的探子低头,不敢多说。
皇太极气的几乎要杀人了,一路打到北京城受阻于袁崇焕,撤军途中,原本投降的十城又突然叛变,这一次出征岂不是耗了人力物力,却毫无寸功!
“让阿敏守住永平四城!固守不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