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这样子下去,咱们大金国攻打明朝肯定愈加难了。”
哲哲细细一想,点了点头,道:“确实如此。”
布木布泰微微一笑,道:“还不止如此,我猜啊,大汗如此生气是因为阿敏贝勒此举失了人心。其实那些老百姓哪里在乎是谁做皇帝呢,管他是大明朝还是大金国,只要让他们吃饱穿暖就是好皇帝,他们就拥戴好皇帝,我大金应当以仁示人,以仁治天下!”
一阵鼓掌声传来,“好一句以仁示人,以仁治天下啊!没想到屋里藏了个女诸葛啊。”这是皇太极缓步而来。
布木布泰忙请安。
哲哲讶道:“大汗不是说不来了嘛?”
皇太极含笑道:“不来岂不是听不到玉儿这番振聋发聩的话了,怎么能不来呢。”
“大汗取笑了,我只是随口乱说,当不得真。”
皇太极叹了口气,道:“这道理连你一个笑姑娘都懂,怎么那几个大贝勒爷却不懂呢?难道当真是越老越糊涂了。”说道最后,越见冷意。
他看着布木布泰,淡淡的道:“你说,现在怎么纠正我大金国在天下百姓心中的形象呢?”
布木布泰见他朝自己发问,心中隐隐一动,想了想,答道:“那就要大汗以正典型,让天下人知道是阿敏贝勒错了,我大金国的大汗不是这样的,其余众将也不是这样的。”
“那又该如何让天下人知道阿敏他,是错的呢?”
布木布泰垂眸,低声道:“那就要看大汗给予阿敏贝勒怎样的惩罚了。”
皇太极道:“阿敏是父汗生前钦点的四大贝勒之一,他能够与我同台而坐,我不能重重的惩罚他。”
“阿敏贝勒从前自然是不错的,只是现在,犯了错就该接受惩罚,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大汗自然可以联合其他的贝勒们给他定下罪名。”
皇太极幽深的眼神盯着她,无端的让布木布泰觉得有些冷,“你是想让我兄弟残杀嘛。”
布木布泰闻言,忙跪了下来,道:“奴才不敢。求大汗恕罪。“
哲哲也在一旁打圆场,道:“大汗不要见怪,这丫头就是口没遮拦。”
这时,皇太极却笑了起来,道:“你起来,其实你说的没错,只是这治罪不能由我这个大汗提出来。”
布木布泰站了起来,依旧垂着头,道:“那大汗便借一把刀吧。”
“谁人可做这把刀?”
布木布泰道:“自然是大汗的兄弟们,大汗除了四大贝勒还是有别的兄弟的。”
皇太极眼中精光一闪,微微一笑,道:“说的不错,我还是有别的兄弟的。”
皇太极能够使的动的,能够用的好的不过就是济尔哈朗,阿济格,多尔衮三个,不过现在前两者都出征在外,这把刀,舍多尔衮其谁?
做这把刀势必要得罪其余三大贝勒,可是却能得到皇太极的信任,用的顺手了,皇太极就会一直用下去。
直到某一天,这把刀会锋利得连磨刀人都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