樟茶鸭子,红烧狮子头,翡翠豆腐,白玉黄金羹可好?”
布木布泰点了点头,挥挥手让他去了。
她正要和索玛勒说话,却听得隔壁有一桌,客人说话声音挺大的,半个饭馆的人都能听得到:“我看这阿敏贝勒是罪有余辜,竟敢抗旨屠城,这十四贝勒倒是个够胆的,竟敢弹劾四大贝勒!不畏强权,这还是好样的!”
听得竟是朝堂之事,布木布泰和索玛勒相对一望,忍不住凝神去听。
此时,民间尚可议论朝臣而不加罪,而这茶楼饭馆便是议论之声最多的地方了。
“正是!只是这阿敏贝勒毕竟是老汉王生前亲封的四大贝勒,怕是不好问罪吧,当今大汗当年也是四大贝勒啊,恐怕他不会责怪阿敏贝勒的。”
“兄台此言差矣,这大汗若还是个明智的人,就不该纵虎归山,若是轻饶了他,恐怕别人还以为咱们大金国全是杀人如麻的呢!”
……
布木布泰暗道:“看来多尔衮此举倒是甚得民心啊。民心自来就是虚无缥缈的东西,古语有云,得民心者得天下,看来塑造一个正面的形象很重要。”她边想边点头,心里头已经在想着如何给多尔衮造势了。
不一会,菜便端上来了,这古代的人就是实诚,这樟茶鸭子,满满的一大盆,半点也不见虚的,不像二十一世纪,去饭点吃个饭,表面一层肉,下面全是黄豆芽什么的。
用过饭,布木布泰看着时间也不早了,就带着索玛勒回府了。
她一回府照例就是给哲哲请安。
“玉儿啊,你来的正好,刚刚才收到察哈尔的来信,是你姐姐海兰珠的,你过来看看。”
布木布泰有些惊喜,姐姐来信,她以前不是没收到过,只是后来大金国和察哈尔关系颇僵,她和海兰珠的通信就断了好长的一段时间。
“哎,海兰珠也是个苦命的,虽然是察哈尔的大福晋,可这日子过的……哎……”
布木布泰听哲哲语气中全是叹惋,忍不住心里微微一惊,以前海兰珠给她写信的时候就已经是满腹郁郁了,她只知道是察哈尔贝勒谈话好色,对海兰珠从不假以辞色,不知过了这些年,她的境况又到什么地步了。
她加快步伐,接过哲哲手中的信,快速通读了一遍。看完之后,脸色发白,几乎要气死了。
“这察哈尔贝勒真不是个东西,打不过大金国,拿女人小孩出气!算什么男人!”
哲哲叹道:“可不是嘛,海兰珠现在痛失爱子,卧病在床,哎。该怎么办呢?”
布木布泰来来回回的走,心里渐渐拿定了一个主意,便道:“姑姑,我想去察哈尔看望姐姐!”
哲哲闻言,惊到:“胡闹!你自个儿都有身子的人了,还这么不知轻重,你难道不知道察哈尔是我们大金的敌人么,你要是去了那里,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
布木布泰道:“姑姑你不要担心,我并不是说现在就要去,我生了孩子之后去还不行嘛,我先写封信给姐姐,让她安心养病,我要去把她接过来。”
哲哲皱了皱眉,道:“还是不行,你一个女儿家,怎么去,就算我答应,大汗也不会答应的。”
布木布泰僵了片刻,忽然扑到哲哲身上,抽抽噎噎的诉说自己和海兰珠怎么姐妹情深,自己是如何放不下这个唯一的姐姐。
哲哲稍微有些松动,她便趁机提出要随着出征察哈尔的大军一起去。
哲哲依旧不允,被她缠的怕了,才道:“你若真是想去,那就去求了大汗的恩准罢,反正我是不答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