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检查大人有何贵干啊?”
布木布泰抬头一望,果然是方侃这个嬉皮笑脸的家伙。
“我来视察情况,不行嘛?”
“行行行!还监察大人在贝勒爷面前多多美言啊。”
布木布泰懒得跟他瞎扯,寻了个地方坐着。方侃却笑嘻嘻的跟了过来。
“你怎么不跟着贝勒爷去谈判啊,若是谈成了,肯定是大功一件啊。”
布木布泰皱着眉看了他一眼,“察哈尔肯跟我们谈和么?”察哈尔不是很善战的嘛。
方侃斜睨着她,取笑道:“你还是在贝勒爷身边当差的呢,连林丹汗死了都不知道。现在的察哈尔便是一只没有牙的老虎啦!”
“林丹汗死了?”布木布泰大惊,这人可是皇太极也为之头痛不已。
方侃道:“是啊,听说是忽然病死的,他一死,察哈尔顿时四分五裂了,她的儿子啊,兄弟啊,立刻就跳出来夺位了。”
布木布泰暗道:“也不知道海兰珠怎么样了,察哈尔贝勒估计也要去抢夺一二,估计无暇顾及海兰珠了。”、
方侃见她神不守舍的,拿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道:“发什么呆呢!我倒是希望这事快点完吧,这样就能早些回去了!”
布木布泰颇为好笑的看着他,道:“你不是一心想着建功立业的嘛!竟然想早点回去。”
方侃摇了摇头,道:“我要建功立业却不是建察哈尔的功,而是……”他指了指南面。
“可是,你不是汉人嘛?”布木布泰狐疑。
方侃道:“因为害死我母亲的人在哪里。我要报仇,这跟我是不是汉人又有多大的关系。我甚至觉得,满人的皇帝说不定还要比大明朝的皇帝好些。”
布木布泰挑眉望着他,她是越来越看不透这个人了,时而像个泼皮无赖,时而却像个高深莫测的隐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