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侍女忙哭腔着磕头,道:“奴才没有贪玩,请主子明鉴。”
海兰珠怒道:“不是贪玩你干嘛去了!什么事情比主子还重要!”
那侍女忙道:“太医说兰主子身子不好,开了几幅药,奴才一直看着药,太医叮嘱奴才千万不能熬过了,奴才不敢离开药房啊!请主子明鉴。”
海兰珠脸微微一红,看了布木布泰一眼,却见她依旧毫无表情的坐着,便瞪了地上的翠儿一眼,道:“翠儿在煎药,那么其他人呢?”
顿时,地上跪着的人开始七嘴八舌的说起自己当时在干嘛。
海兰珠皱了皱眉,哪里听得清呢,就听见布木布泰淡淡的却颇有威严的一句:“从眉儿开始,一个个给我说清楚,当时都在干什么?”
底下立刻安静下来,海兰珠微微低头,暗道:“妹妹虽然比我小些,可是却比我有气度许多,是姑姑这些年来教养的吧,只是我来到这盛京也有些日子了,大汗,怕是也会娶我的,到时候也要央着姑姑教我了,要不然成了一宫之主,却还降不住下头的奴才,那就丢人了。”
“奴才在厨房给兰主子炖燕窝,这是大汗吩咐过的。”
“奴才在尚衣局给兰主子领衣裳。大汗说兰主子衣裳太少了。”
……
海兰珠直听得脸上发烧,尴尬的看了布木布泰一眼,声音含怒却没什么威慑力的道:“你们即便是在为我办事,但是也不能就这么忽略了小格格,万一有个好歹可怎么办?”
布木布泰心里暗暗摇了摇头。
海兰珠骂完这一句,转头柔声道:“妹妹别生气了,都是我给你添麻烦了,至于这些奴才们,也不是什么大错,一人罚些俸吧,量他们以后也不敢了。”
布木布泰好整以暇的道:“罚俸,只怕是太轻了吧。这些奴才们都快爬到主子头上去了。”
海兰珠忙道:“妹妹也别心里头怨我,我跟你一样疼雅图,心里头也难受,让他们心里记着妹妹你的恩德,他们以后肯定会更加尽心尽力的伺候妹妹的。”
布木布泰瞄她一眼,道:“莫非我罚了他们,他们以后便不用心伺候主子了?”
“我自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布木布泰淡淡的打断她,道:“我知道姐姐你心善,只是,有些人就是吃软不吃硬的,我现在不罚他们,他们只怕还当我不敢罚了,以后岂不是更猖狂。姐姐切莫为他们求情,想想我那苦命的小侄儿,若是下头人好好伺候着,哪里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难道姐姐要雅图也这样么?”
海兰珠顿时脸色一白。
布木布泰淡淡的下命令:“每个人拉下去赏三十大板。都给我记住了,以后若是再犯,直接撵出去,这样的奴才我用不起。”
跪着的人都开始瑟瑟发抖,跪在地上求饶的话也不敢说出口,原来只道这西侧妃软软的,却不成想是个扮猪吃老虎的。
屋外头宫女的惨嚎声此起彼伏,海兰珠坐立不安,布木布泰却是安静的品着茶,道:“姐姐,这世间就是这样,人家看你好欺负便会欺上门来。”
海兰珠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