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道:“我早就叫人看着你了,你一出来就有人报给我了,然后我就借口喝多了出来透透气,就立刻找到你这个小坏蛋了。”
布木布泰皱皱鼻子,道:“我怎么坏了。”
多尔衮一把抱住她,在她鼻子上啄了一口,笑道:“我要和小坏蛋去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打小坏蛋的屁股!”
布木布泰笑着在他怀中扭动,却被多尔衮在腰间捏了一把,顿时半边身子都酥了,多尔衮低声道:“小坏蛋,你要是再动,就别怪我把你就地正法了。”她含嗔呆羞的瞪了他一眼,却不敢再动了。
多尔衮抱着她走到郑亲王府角落一处僻静之所,布木布泰望着面前一汪幽静的湖水,有些讶异的看着多尔衮道:“这样好的地方,怎么竟然少有人来?”
多尔衮搂住她坐在一旁的秋千上,神秘兮兮的道:“因为这里闹鬼啊。”
布木布泰白他一眼,道:“子不语怪力乱神,就会吓人。”
多尔衮哈哈笑了起来,亲了亲她的唇,道:“还是我媳妇儿聪明懂事,只有那些愚人才舍得放弃这样的美景。”
布木布泰点了点头,叹道:“要是我宫里有这么一片湖该有多漂亮,我肯定也要弄上这么一个秋千,春天秋天就可以和索玛勒一起荡秋千了。”
多尔衮一脸诧异的望着她,布木布泰问道:“怎么这样看着我?”
多尔衮闷笑道:“我倒是没有看出你还有这样的童心。”
布木布泰气急,拧了他腰间软肉一下,多尔衮忙呼痛求饶,两人嬉闹亲热,好不自在。
却说那席间,贵妃娜木钟喝了几杯酒后,有些酒意上涌,与席上人告罪一声,便带着贴身□走到外面透气了。
乌雅纳闷的看着身旁的空座,又看了看左边席上,多尔衮赫然也不在。不由得嘀咕:“怎么一个个都出去了。外面那么冷。”
娜木钟脸颊绯红,被外头的冷风一吹,倒有些舒服,信步游走,也没人告诉她越来越深,她身边的□小心的注意着她,防止她跌倒。
娜木钟好笑的看着自己的贴身□,道:“你不用这么着急,我可还没醉呢。想当年,汗王宴饮的时候,我能把一桌的爷都给喝趴下。”她嘴角带着一抹笑,眼神飘忽,似乎想到了当年的事情。
那□是从前就跟在她身边的,便细声细气的道:“福晋酒量自是好的。”
娜木钟仿佛沉浸在回忆中,想到昔年与林丹汗恩爱的情形,比照现在在宫中备受冷落,一时一说不出是什么感受。
她越走越深,隐约间听到人声,她皱了皱眉,刚想出声,却发现那女声渐高渐媚,一声声断断续续的传入她耳朵,间或夹着一两声男子的闷哼声。
她脸一阵红一阵白,抬目望去,只隐约可见,月光下,有两具交叠的身影在湖边秋千上,随着秋千的起伏而荡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