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恨的撇过头。
布木布泰拉着海兰珠便离去了,她一边劝慰海兰珠,说是肯定还能有孕的,但海兰珠依旧郁郁寡欢。
布木布泰试探道:“莫非姐姐在意那拉氏?”
海兰珠失笑:“我哪里会去在意一个死去的人,再说皇上若是真宠爱她,哪里会不分封她,任她屈居于祥瑞宫,东侧妃八成是故意气我的。”
布木布泰笑了笑,受宠是真,没有分封也是真,谁有知道皇太极的心事呢。
海兰珠被她这么一开解,心情好了不少,拍了拍她的肩,道:“我哪儿有一些别处进贡来的水果,很是新奇,你拿些回去尝尝鲜吧。”
布木布泰笑眯眯的应了。
是夜,海兰珠坐在关雎宫的榻上绣着一副鸳鸯戏水图,她皱着眉看了看窗外,道:“廖儿,这都什么时辰了?”
廖儿忙道:“回娘娘,已经戌时了。”
海兰珠依旧皱着眉,道:“这样晚了,皇上难道还在忙么?”
廖儿低着头,道:“奴才看皇上最近忙着前朝政事,怕是忙着呢。“
海兰珠想了想道:“你去问问看,顺便催催皇上,时候不早了,该歇息了。“
廖儿应声去了。许久之后她回来禀报说是皇太极今晚不过来了,让她独自歇了吧。
海兰珠叹了口气,无奈的放下了手中的刺绣。
结果,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整整半个月皇太极都没有来过关雎宫,但是也没有去过别处。
海兰珠由起初的略有些烦闷,到后来的渐渐沉不住气,后来甚至有些惊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