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书放下,脑子里不断回忆这富察氏的话。
“这是逢场作戏呢,还是假戏真做了?”她喃喃的念着。
若真是逢场作戏为何要处处贴心呢,即便是两人热恋的时候他也不曾做的如此细发过。她走下软榻,打开朝向园子的那扇窗,外面立刻刮过一阵寒风,她拢紧了身上的衣物,顿时觉得一阵刺骨的冰寒。
“看来要再加衣服了……”
布木布泰朝外面看了良久,半晌才放下窗户,回到软榻上,她寻思着自从一个多月前她的信就没有被传递出去了,也没有收到回信了。这正是那富察氏进门的日子。
若是一个人要变心,那必然是一点点淡下来,直到完全没有感觉的,可是之前明明还在为孩子高兴的。
布木布泰摇了摇头,把这个想法扔出脑子,她抱着膝盖坐着,脑子却不断分析着这种可能性。
若是将侧福晋当成障眼法,为何却又如此周到细心,为何断了这边的通信?他应该知道这是她在这宫闱深处唯一的指望。
若是当真喜欢了那侧福晋,可是绝没有变心如此迅速的,至少也得与她说一声。
想到这里,她忽又自嘲,难道写一封信说“我变心了”么,布木布泰摇了摇头,以多尔衮的为人不会这样的。
她越想越烦躁,干脆站起来在地上走来走去。
他凭什么变心?!她双眼越来越亮,气势汹汹的走过去草草写了一封信,写完之后,恨恨的道:“胆大包天的小畜牲,竟然敢不回姑奶奶我的信!”
冬天很快一晃而过,海兰珠和皇太极又再和好,关雎宫依旧圣宠不断,各种赏赐流水般送了进去。羡煞了各宫妃子。海兰珠整日整日的不出关雎宫,布木布泰也无心与她重修旧好,她正愁着别的事。
她把信递给吉桑,几乎是恶狠狠的说道:“一定要送过去!”
吉桑抬头望了她一眼,道:“奴才一定不负主子所托。”
可是,任布木布泰如何的望眼欲穿,一天问三次,还是没有收到回信。
她不知道的是,那封信根本就没有送出去就已经被销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