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尔衮将她双腿折起,把她整个身子用力的抱起放下,同时腰大力的顶着那让他欢愉的地方。
布木布泰全身的着力点就只剩那一点,她不禁惊呼一声,双手抓住他的肩,却发现手下的肌肉纠结,全都硬邦邦的绷着,她暗想:“这次好像玩的有点过火了……
这一夜,永福宫西厢的呻吟声就没有停过……
次日,多尔衮便去拜访了范文程,在他离开之后,范文程将自己关在书房里一整夜,只听范府的下人说,老爷一直在叹息,口中喃喃的念道:“要如何与先皇交代?”
多尔衮听闻此事时,却只是冷笑一声,布木布泰不由得大为狐疑,问道:“你去找范先生了?”
多尔衮满含笑意的望着她,道:“太后果然是聪明睿智啊。”
布木布泰又急切道:“你怎么与他说的,他同意了么?”
多尔衮道:“我也就吓吓这老匹夫罢了,我跟他说要是不答应我,我说不定要做出什么事来,这老匹夫便以为我要篡位了,哈哈,我可没那么说。”
布木布泰越想越是好笑,多尔衮当时肯定是凶相毕露,还说要做出什么事情来,范文程不往篡位上想那就怪了。
“估计这两天范文程就要上折子了,嘿,这样一来,即便被人诟病,他也逃不掉。”
多尔衮越想越得意,问道:“福临这小子知道这事嘛?”
“我没有与他说起这事,哎,也不知他是个什么态度?”
多尔衮挑眉:“他阿玛要娶他额娘,他难道还敢有什么意见?看我不揍他。”
布木布泰暗自想了一下福临被多尔衮揪住打屁股的画面,有些邪恶的表示还是停期待的。
事实证明,福临与多尔衮果然是父子连心,范文程一上书,他努力隐藏住满心的喜色,平静的道:“朕知道了。”
太后下嫁一事,小皇帝虽然答应了,但还是引起了一阵波澜,满朝大臣纷纷非议,有的上奏说这与礼法不合,这还都是畏惧多尔衮的权势说的好听了,背后还不知传成什么样了,但最终还是压下去了,第一是多尔衮手腕强硬,其次就是这“太后下嫁”一事,追究起源,竟然是汉臣之首范文程弄出来的,这下子汉臣颇有些哑巴吃黄连的感觉了。
于是,太后下嫁一事,也就在满天下的议论纷纷中,铁板钉钉了。
两个当事人却毫无所动,多尔衮依旧日日留宿永福宫,布木布泰也继续教导福临,除了一点,她还真的开始为自己绣嫁衣了。
对于福临来说,最近真是太幸福了,皇额娘最近教导他的时间变少了,他就空出一大段时间和博果儿玩耍去了,而且多尔衮最近也对他宽松了一点,说他也是个男子汉了,不能动不动就横眉竖目,还时常带他和博果儿去打猎。
博果儿对多尔衮极为崇拜,这点让福临很是得意,但他又不能直白的告诉博果儿,摄政王就是他的阿玛,只能故意在博果儿面前和多尔衮撒娇。
多尔衮不知道他小孩子的心思,反倒在想,这小子怎么越大越缠人了?不由得越发狐疑的观察着福临。
摄政王和皇太后的婚礼举办的很是轰动,多尔衮说一定要风风光光的把他迎进门,布木布泰满怀激动,对她来说,这才是一场真正的婚礼。
身上披着大红的嫁衣,她有些不满的捏捏这里,摸摸那里,索玛勒笑道:“我的好格格哟,这嫁衣很是完美,您就别在摸啦。”
殊不知布木布泰是在怀念前世雪白的婚纱,每个女人心中都有一条美丽的婚纱,虽然她都嫁过两次了,可没一次能穿婚纱的,暗道:“等将来自己做一条穿给多尔衮看看。”
贺喜的人络绎不绝,多尔衮身穿大红吉服,笑的很是开怀。
闹洞房的时候谁也没有胆子敢去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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