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绝望的舔着自己的伤口,一边舔,一边增添新的创伤。
无药可医。
我快走了几步,只觉得胸闷难当,滑落脸颊的,不知道是泪还是汗。翠珠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我,说:“小姐,咱回吧。”
那扇一直紧闭的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拉开,十四爷几步迈过来,抵在我面前怒气极盛的说:“苏尔佳-蕙宁,你又想怎样?”
我勉力笑了笑说:“没想。”
许是我面色过于苍白,他的怒气消了些,声音也放缓了些,说:“你不舒服,怎么不在兰苑呆着。”
我说:“十四爷,我是来辞行的。我要回去了。”
他急切的说:“你这一走,蕙兰……”
我仰起头,看了眼刺目耀眼的碧空,幽幽的说:“十四爷,奴才命薄福浅,只怕是撑不下去的。可姐姐是生是死,全由着您一句话。奴才不过是希望姐姐能好好的活着,所以斗胆恳求十四爷,放我姐姐一条活路。哪怕是虚情假意,可姐姐终究陪了你这些年,求十四爷看在几年夫妻情分上,给姐姐条生路吧。”
说着双腿软下,跪倒在地。
老十四怔怔的立在一旁,半晌才淡淡的说:“我知道了。李福,送宁格格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