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爷是不答应了。”
“你不是能断古今,我答不答应,你应该是知道的。”他冷笑道。
我扑通跪在地上说:“如果这样,奴才只求一死,来保全他们。”
他似是怒气上头,一把攥住我说道:“难道就没有其他的路可走?”
我凉凉地笑说:“四爷可有给奴才选择?阿玛他们又有什么错呢,不过是……”
他突然松开手,遥遥举起,似是怕沾到什么,没再看我一眼,出去了。十三爷候在雪地里,见我出来,回头一笑道:“哪天我送酒钱,再来。”
等他们出了府门,阿玛才进书房,看着我手里的信,叹口气道:“蕙宁,阿玛希望你不要卷入这些里去。阿玛真不想看到骨肉相残的局面。乌泰和乌图已经是无路可退了,但是你有,你何必非要汤这浑水呢?”
我看着阿玛,突然觉得一切语言都在此刻变得无助,我没有办法向他解释面前的少女并非是他的女儿,更没有办法狠下心来弃他们不顾。早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将他们当成了自己生命中的一部分。那是怎样的一部分呢?好像是因为他们,我必须来到这里,必须承担即将要承担的一切。
或者这一切都只是为了遇见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