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也是这么夸二阿哥的。”
他也笑了笑说道:“你就这么肯定?”
我说:“四爷,我既然压了赌注,就决计不会一开始就想着自己会输。何况,皇上只是说说而已。如果真是下了决心,早早一道圣旨,不是断了所有人的心思。再说了,皇上心里清楚的很,十四爷背后最多的依旧是八爷的势力。这才是忌惮的源头。”
他又说:“前些日子,八弟病中,皇阿玛让他出了别院,回府医治。”
我冷冷一笑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而已。”
马车外的景致却是自己不曾见过的,疑惑的看着他,他却不答,目光肆意的从我脸上划过。如此片刻的宁静,却不知道,何时一阵狂风掀起,自己已是站在船头的人。
我望着他,心里百感交集。面前的这个男子,恐是多少女子心中幻想的。只是自己与他,不过也是盘中的一颗棋子,用过后,丢在一边就好。
我陪他度过这一遭,换取心中所想的平静生活。
马车一直停在雍王府门前,驾车的小厮掀起车帘,低声道:“王爷,到府了。”
他恍惚睁开眼睛,好像才意识到车里还有一个我,淡淡的说:“福晋呢?”
小厮回道:“在门口守着呢。”
下的马车,见昏黄灯光下盈盈站在位绿袍女子,见着我们迎上来道:“王爷,这位是?”
我忙福身给她请安,听见四爷说:“苏尔佳府里的格格。”又转身对我说:“去书房等着。”
那小厮领着我先行,跨过门槛时,一回头,此情此景,恍如隔世。
我在书房候了半天,小厮送来暖身的姜汤,说道:“王爷已经差人去格格府上了。怕是这会就有人来接格格回去。”
我一笑,心想,只怕未必了。
小厮刚退下,四爷已经换了身便装走进来。见着我只是端着瓷盏,道:“总是比酒好些的。”
我闻言放下瓷盏,说:“四爷让奴才过来,怕不是喝姜汤这类的事吧。”
他走进内室,唤道:“进来。”
我跟着进去,只见里间的茶几上摆着棋局,他坐在黑子一边,眼看着已经大敌逼近,而再看白子却是来势汹涌,两股势力齐头并进,势如破竹。正和着眼下的一切。心想,他如今忌惮的不仅仅是八爷的势力,还有圣恩正浓的十四爷。十四爷外有八爷做后援,内有德妃娘娘的帮衬,眼看着就要大势所向。而他不过是稳稳守住自己的狭窄地盘,并无进退的机会。
我取过一颗黑子,在白子中央随意一放,收着手站在一边。他一脸疑惑,看了棋局半响,问道:“你这是胡乱丢的吧。“
我一笑道:“对啊。按牌出牌,不过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而已。制胜需出奇。“
他又问:“出奇就是胡来?“
我白了他一眼说道:“四爷,胡来也有胡来的好处。眼下朝中都知道你才是他们的劲敌,恐怕连皇上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如今,不管做什么,有心人都能跟着揣测四爷下一步的意思。怎么样才能让他们猜不出,又能暗中布置好棋局,这才是本是。“
他神色一怔,道:“怎么说?“
我略想了想说道:“无外乎,内有谋士分近忧,外有将士分远虑。四爷要的棋子,应该是退能守全局,进能出奇兵而已。“
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终不能直接告诉他,需要拉拢那些人,给他一个名单,这样一来,这个皇帝岂不是我送给他的,将来哪里还有我活命的机会。
他盯着棋局,猛一伸手,掀了盘子,黑白二子瞬间搅合在一起,没了阵法,却依旧清楚明了。黑就是黑,白就是白。他捏住一粒黑子说道:“十四弟真不该将你姐姐送了回去。”
我心里想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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