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众人笑也笑了,乐也乐了,该赶路了。
老爷子交代下来,大部队先走,我跟着殿后的护卫队,九爷自告奋勇,拉着十爷说要伴我骑一程,老爷子也准了,才心满意足的上了马车,轰隆隆的走了。
我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会骑是事实,牵不了飞燕也是事实。九爷安慰我说:“确实,我刚才的确看见飞燕踩到自己的尾巴了。”也忍住了笑,老十就没那么给面子了,一路上笑个不停,还一边帮我赶着飞燕,小马更加没规矩得跳起探戈。我在马背上实在颠簸得受不了,出声告饶说:“十爷,您就放过我吧,再这样下去,我又得吐了。”
老十张口接到:“没事,吐着吐着就习惯了。”
我了个去。这家伙出门没带良心吧。我气得拽下马上的水壶,朝他丢了去。他一时没躲开,刚好被我砸在后脑勺上,怒气冲冲的朝我吼道:“你再丢一个试试看!”
我又扯下马上的挂件,朝他扔过去,他没想到我真敢,一时躲避不开,见那锋利的物件正朝他面门去,我一慌,心想,遭了,该是闯祸了,忙闭起眼睛,等了半响也没听见老十尖叫的,原是九爷半路上拦截了去,颠着那红栩挂件笑说:“这个丢不得,可花了不少银子才弄到手的。”十爷见躲过一劫,骂道:“你还真丢啊!”我回瞪道:“是你让我丢的,我还当你喜欢才扔过去的。谁知道你不要呢。”
老十一拉马横在飞燕前面,皮笑肉不笑的望着我,似乎是道,看你能,你倒是过去啊。
我也不理他,只顾着朝九爷求助,果然,九爷笑道:“好了,十弟。皇阿玛还在前面等着呢。”十爷也只能乖乖拉马让开,我得意洋洋,冲他吐吐舌头。十爷腿上一用力,也不再搭理我们,自顾自的骑走了。我望着他的背影,对九爷说:“他真的生气了?”他却只是一笑,并未答话。
在现代的诸多历史小说中,九爷一直被说成是毒蛇一般的人。起初,我也是处处避着他,反正不跟他有关系,总是好的。可是眼下看来,历史真的是会说谎的。
他一边放慢着速度,一边教我如何拉缰绳,慢慢的,我的速度也快了,至少能赶得上一旁走路的护卫队。几次我想快些都被他制止住了。两人走走停停的,飞燕倒是乐得自然,可九爷坐下的马匹急躁了些,候在那直撂蹄子。两匹马走走停停的,我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手里的缰绳上,就怕一着急扯快了,被摔下去。
九爷突然说道:“那次的事,是我管教不严。”
“什么?”我没听清楚,追问道。
他看了我一眼说:“酒楼那次。立更领了四十个板子,规矩了不少。”
我这才想起来他说的是他家管事打了翠珠那次,本想发火,可如今这架势,却是真的发不起来,便道:“翠珠脸上半个月才消下去呢。”
“他也挨了四十大板。”
“可我听说,万立更一向飞扬跋扈的很,九爷怕也是知道吧。”
“嗯。”
“嗯?”
他见我神色不满,突然笑说:“要不我回京把他给杀了?”
我连连摇头,怕他说的不是玩笑话,赶紧说道:“不用,不用。管教管教就好了。”
九爷听了,仰头大笑起来,这才明白是骗我,追问道:“你逗我?”
他脸上神色不变,说得也是云淡风轻的,只道:“我早就想把他给杀了,就是没有理由。你要是愿意,那敢情再好不过。”
“可别。我信佛的,不杀生。”
他面色一僵,语气也严肃了不少,说:“我不杀伯仁,伯仁因为而死。”
我看着他的背影,终究没有说出话来。不管我现在说什么,很快就是可以兑现的。承诺是现在我所唯一缺少的财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