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正开口骂康熙老儿,才开了个头,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道:“你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我脾气上头,哪里管他,继续骂道:“我就是要骂,凭什么我的生活要随着他高兴的。我为什么要住在宫里,我为什么不能过自个的日子,我……”
骂着骂着,身子被人从地上捞起来,平地一跃,上了马背。哪里解气,嘴上不依不饶,数落不停的。往日种种,今日桩桩,来个年终大汇总免费奉送。起初他还偶尔冷笑几声附和着,见我越说越不像话,才伸手过来欲捂我嘴,刚碰到面子上,就疼得我直吸气。他这才注意到什么,连忙从怀里掏出火印子,一吹,将光线落在我脸上,我想自己的样子多半很吓人,准备捂脸却被他压制住了。
他冷声道:“刚才怎么不说?”
“你又没问我!”我没好气的道:“再说了,都要被狼吃了,还管这些做什么。”
他低声骂了句什么,将火印塞进我手里,又变戏法似的摸出药膏,想给我抹上,我眉头一皱,拦了下来道:“我脸上这么脏抹药膏,万一毁容了,你赔我!”
他冷冷的抛出三个字道:“爷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