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通。瞧他笑得,真跟自己捡了件什么宝贝似的。阿鲁冷哼一声,端着酒杯,慢慢的退出人群,没有人留意他的离开,也许有人看到了,也懒得理他。
他如今算个什么东西。
他的儿子是平西大将军。他却是个罪己之身。相去千里。
乌泰在几个孩子中,资质最属愚钝,天赋什么的更是没有。空有一身蛮力,拳头倒是耍得虎虎生威,又是个死脑筋。当年太子爷垮台了,众阿哥中风头正紧的便是八阿哥,他却稀里糊涂的投奔了四阿哥门下。
四阿哥做什么的,吃斋念佛,开荒种地!
后来八阿哥也倒了。十四爷又是颇得圣眷,朝中人人都为其才是正统。加上又是姻亲,他没少下功夫,才把乌泰弄去了十四爷的军营。
他倒好,自个吃了败仗,扭头拍拍屁股,滚到了四川去,做了年羹尧麾下的一员小将!
听说,刚去那会儿,年羹尧并不善待他,吃了不少亏,他却是死心塌地。
谁知道,后来那人就成了皇上!
遗诏他是见过的。圣祖爷亲口说的,五十五年春就立下的遗诏,板上钉钉的事实。
阿鲁连着灌了一壶茶,却吃出几分醉意来,迷迷糊糊,寻了个阴凉地就躺下了,心里骂了句,圣祖爷也是个混账东西!
都是些个混账东西!
乌泰还没成亲呢。好歹也得给苏尔佳留个种才走吧。
这么就撒手走了。那丫头知道,又怕要哭瞎眼睛了。
那丫头就是太聪明了。不对,以前是太聪明了,锋芒毕露,也明着暗着吃了不少亏,看现在也还不是一样,谁也阻止不了,谁也改变不了什么,还不如像他这样,醉生梦死,一觉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