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非凡。
蕙宁前面走,乌泰后面也寻了个理由离席了。
他担心自己再不离开,皇上会拿眼睛在自己身上挖几个窟窿。
乖乖隆地洞,今晚可不是要做噩梦了!
乌泰离了宴席,没走多远,便有个宫女上前领着他,一直到了处水榭,周边虽有侍卫把守,但并未阻拦便放行了。
那宫女的背影瞧着有几分像翠珠,不是几分,只是一点,一点点而已。
“大将军,这边。”宫女遥遥一指。
乌泰知道是蕙宁,礼也不敢请,摸着脑袋呵呵的笑,道:“小妹,找我啊!”
蕙宁便拿指戳在他胸口道:“大木头,刚才你怎么不出来救啊,就知道喝酒,喝酒,木头人,你是要气死我哦。”
“不是有九爷救了吗?我何必多此一举!”
蕙宁更是气得厉害,她担了多少风险演了这一出,这个木头人居然全无察觉!
“小妹,你不要生气了嘛。阿玛说我今日一定能见到你,果然就见到了。你在宫里可好?怎么也没胖多少?吃不好吗?想吃啥跟哥哥说,下回来给你带来便是。”
蕙宁见他事到如今还惦记着她,眼眶一热,心道,下回,未必有下回了。
“哥!”一声叫得绵绵悠长,就是木头人也听得心生凄凄。
“哎!”乌泰应了声道:“小妹,你当初让我跟着皇上,果然是对的,如今——”
蕙宁连忙掩住他的嘴,半是不信半是惊恐的道:“你说什么,我让你——我让你跟皇上的?”
被堵了嘴巴,乌泰只是点头。
“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会一点也不记得。
乌泰略想了下说:“五十五年,刚过元宵节,你打宫里回去。姨娘去庙里进香,你不肯去,偷溜出府的时候,那天,你还吃了十串冰糖葫芦呢。”
“皇上知道吗?”蕙宁的声音都颤抖着。
乌泰顿了顿,还是点点头。
“皇上一早就知道,你让我去跟皇上时,皇上问了,我就说是你让我去的。”
蕙宁甩甩头,不让自己再往下想去,眼下有更重要的事做。
她从衣袖中摸出个锦囊,交给乌泰,道:“不准偷看,不准提前打开。一直等你到军中,什么时候打了个胜仗,无论大小,哪怕是小小的胜仗时,立即打开,别问为什么,照做就是。”
乌泰接过去,揣在怀里。
“哥,你可信我?”
乌泰呵呵一笑,“小妹,咱不信你,咱信谁去!阿玛叫我往后听你的便是,阿玛天天拿茶当酒喝,也醉得迷糊,我……”
“明日,去年府,见到年羹尧,什么也不说,先给他磕头,他拉你起来也别起,只管磕头,什么时候脑袋磕出血来,你起身便走,谁留你也不要留,一句话也不要说,知道不?”
“磕出血?那不是——”
“你到底信不信我?”
“信!”
“做不做?”
“做!上刀山,下油锅,在所不惜!”
夜,养心殿内。
胤禛坐在一旁,弘历躬身候在一边。
“就这些?”
“回皇阿玛,姑姑交了给平西将军的,应该是个锦囊,却不知里面是什么?”
“这个不打紧,时间到了,自然知道。你十三叔可回来了?”胤禛转动着玉扳指,不以为意的说。
“还没。”
“你先下去吧。”
弘历却未动,“皇阿玛,姑姑她……”
“朕既然让你去,此事自然不会伸张。你也一样。”
弘历缓缓神色,却是喜大于忧,请了安,这才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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