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三分饱腹,时而有时,便可无虞。”何太医以头碰地道。
见他如此说,胤禛也算是放下心来,从蕙宁手中接过弘佑,遣散了众人。
蕙宁瞧见何太医过门槛时,被袢了一脚,好在身边的喜环伸手搭住他。
眼看着弘佑的症状,蕙宁也不敢再提搬回怡然居的话,凡是都是亲力亲为,悉心照料。
胤禛见她对弘佑如此关心,心中欢喜,常常一下朝便来探视,有时候甚至将弘佑抱进养心殿,让他窝在自己怀里睡觉。有时候十三爷进宫议事,也捎带些坊间的玩意儿逗逗弘佑。养心殿内常常传出弘佑奶声奶气的笑声,那笑声直往人心里钻,然而蕙宁的眉头却一日紧蹙似一日。
三月,按照宫里的惯例,又到了的选秀的日子。这是他登基以来的第一次选秀,皇后娘娘颇为上心,便来请蕙宁前去查探。
蕙宁自然是不愿,“一切皇后娘娘做主便是。”
“本宫本是不想来扰你的,可恰好禧妃身子微恙,一时也不能出面。自打各姐妹入宫以来,后宫诸事本就繁多,本宫也是有心无力。妹妹你又是皇上身边亲近的人,自然深知皇上的喜好,这事交给你,本宫最为放心的。妹妹不必担心,明日只管随本宫一同前往便是了。”皇后一直面带微笑。蕙宁听得却是阵阵麻木的疼,替自己的男人选女人,这种事,她没做过,更不想做。
最近胤禛日日饮食起居都在养心殿,时常叫她以为,说不定也能像寻常夫妻的过日子。
可是这古代,寻常人家也有三妻四妾。
皇后见她不答,淡淡的道:“妹妹,即便将来新人入宫伺候,妹妹还是妹妹的。”
第二日,蕙宁将弘佑交给喜环照顾,又仔细叮嘱了一番,这才身着宫装,随舒雅皇后一同前往储秀宫去。
皇后见到她,异常高兴,牵着她问了些弘佑进来的情况。蕙宁知道她早年丧子,怕说到她的痛楚,也只是轻巧带过。自打她被册封之后,一直不曾过问过后宫之事,除了皇后、禧妃和早先远远见过一次的年妃外,这宫里的女子,她是一个也不认识,也不想认识。她是恨不得弄个金钟罩把自己和弘佑同这一切隔绝起来,做个闲人也好。
三月的日光暖洋洋的,照在人身上异常的舒服。蕙宁突然想到,方才忘记交代喜环抱着弘佑出来晒晒太阳,人已经到了储秀宫外。
如今这储秀宫里的各位小主,也是过五关斩六将,无论家世背景都是百里挑一的豆蔻佳人,正一个个站在前院的空地上,见她们过来,便跪□子,道:“皇后娘娘吉祥,宁妃娘娘吉祥。”
待她们坐定,才有太监唤她们起身。
蕙宁一眼扫去,只觉得姹紫嫣红,再细看,人人却是神色各异,有期盼,有焦急,也有惴惴不安的。
却在众人中瞧见当日茶楼匆匆一面的年玉萱,她是年妃的妹妹。
恰好年玉萱也抬头望着她,随时怯怯的,神色却又几分桀骜不驯。她站立在第一排,身着一件桃粉色的长袍,梳的发髻也与她人不同,所佩戴的首饰更是精细万分。在一众女子中,犹如初荷俏立湖面,随风摇曳。
皇后也瞧见她了。也许很难不瞧见她吧。
皇后唤她上前道:“你可是年玉萱?”
娇滴滴的声音答道:“是。”
“你入宫也有些时日了,可曾去见过年妃,她如今身子微恙,得空多去瞧瞧她。”
“回皇后娘娘,去过了,可年妃娘娘身子不爽,并未得见。”年玉萱神色虽然恭敬,却又多了几分得意。
皇后又与她说了几番话,言语亲切而温和。当初还在雍王府时,这年玉萱便是府中的常客。她姐姐是如今的年妃,哥哥年羹尧又深得皇上器重,人在前线。她得意是应该的。
可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