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字还不是很清楚。只咿咿呀呀的唤着。
我抱起他,亲切的逗弄着。
慧心也柔柔的笑开:“姐姐这病拖的太久了,如今终于康复了,妹妹担心的紧呢。”
我轻叹了声:“我也没想到,会病这么久。”
“如今好了就行。”怡宁笑着道:“妹妹病好了,我们也就放心了。以后常来院中坐坐,人总不见阳光,总归也对身体不好。”
我点点头,继续逗着弘晖,李月禅突然娇笑着:“幸好,乐妍格格的病好了,你这要是病一辈子,我们恐怕一辈子都要见不着贝勒爷了。”
真不知道这李月禅的大脑是怎么构造的。我不找她麻烦,她倒主动来惹我,此时的我,真没那个心思去对付她,我只淡淡的笑开:“听李格格的话,似乎也想病一场?也病个一年半载的,然后也霸着贝勒在你屋里头?”
听了我的话,李月禅脸上讪讪的。刚要再说什么,善玉却把话接了过去:“这和生不生病有什么关系呢。这只和贝勒爷心里有谁有关系吧。”
李月禅脸色一变,转头看着善玉,“我与乐妍格格在说话,你插什么嘴。”
被她这样一说,善玉脸色微红,低下头,不吱声了。
这时的善玉,在府中,只是一个普通的侍妾,而且是一个极不得宠的侍妾,李氏入府比较
早,又为胤禛生了儿子,如今的她自然不把善玉放在眼里,不知道若干年后,胤禛做了皇帝,善
玉做了贵妃,而她李月禅却只是普通妃子时,她作何感想,若她还能活到弘历做了皇帝,善玉被尊为太后的时候,她会不会后悔曾经竟如此对待善玉。
我也不去理会她,看着善玉轻轻问:“善玉,最近过的好么,如今的你,比初入府时,明丽动人了许多。”
善玉感激的看着我:“府上的各位姐姐都待我很好,吃穿也都有人服侍,所以日子过的尚算舒心。”
李月禅见我们都聊着,没人理她,她抱着弘昀站起身,“弘昀该午睡了,我先回房了。”
她走后,怡宁对我说:“妹妹可别往心里去,她那个人,就那么点见识。”
我笑,然后低头逗哄着弘晖:“我才懒得理她。”过了片刻,我抬起头问:“如今那年若馨呢?还住府上么。”
怡宁摇摇头;“被她哥接走了。有一阵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