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给我,可是却也不能决定我在谁房中过夜吧。我一直不能给你一个名分,也不能给你一场婚宴。昨日,你心里定然是很不好受的。我怎么还能抛下
你,去和别人洞房呢。可昨夜实在被他们灌的多了,来你房里,却还让你照顾了我一夜。。你也
没睡好吧。”
我靠进他的怀里,心被暖暖的包围着。胤禛总是待我这样好。
“没有,我睡的很好。”
“别总因为那些没必要的事烦心,你在我心中,始终如初。”他保证着。
胤禛去上朝之后,年若馨来了。她如今是侧福晋,礼当我给她行礼的,我见了她微觉得尴尬刚要给她行礼,她急忙拉住我,笑道:“姐姐可别折煞了我。”
我顺势起身,嘴上却道:“毕竟是礼数。如今你是侧福晋。”
她冲我笑开,笑的很真诚:“姐姐,你我又不是只认识一日两日,怎么还闹那些虚礼,而且,刚刚指婚那会,贝勒爷就对我说了。他说对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把你好好当姐姐去尊重,没有地位之分。”
我感谢胤禛的体贴,又觉得这样对年若馨有些残忍。在还没进门的时候,就宣告了他的心里并没有她,有的只是责任。
我细细的打量她。这几年没见她,她竟也长这么高了,此时的她竟那样像前几年,我小产之前的样子。她与我竟越发的神似了。
“那一年我哥接我走的时候,姐姐正病着,我也不好来打扰,所以也没来和姐姐告个别。姐姐没怪我吧。”她说话总这样轻柔。
我摇摇头:“怎么会怪呢。我那年实在也是病的厉害,足有两年都没出过我这院子。”
说罢,我招呼婉娜端上来一些莲子糕,她拿了一块放到嘴里,笑道:“姐姐还记得我最爱吃这莲子糕。”
“那时,你也常来我院中玩。一见到莲子糕就要吃到撑,我怎么会不记得呢。”
“那时候姐姐常常笑我再吃下去就要变成小猪了。。”她一边说着一边笑了起来。
我也想起了那年的那些岁月,那时,我们都天真,爱笑,她那时还像个孩子般烂漫。而如今,我与她却要面对着共侍一夫的尴尬。
她也许是注意到了我微变的神色,慢慢止住了笑,轻轻说:“姐姐,昨夜贝勒爷没来我房中。是不是来姐姐这了?”
我点了点头:“他昨日喝多了,也许是走来我这里习惯了,便来了。我见他喝多了,就服侍他睡下了。”
她把头埋的很低,声音也小小的:“姐姐别误会。我不是来责问姐姐的,反而,我还想请姐姐别怪我。我从小就爱慕四贝勒,可是我也知道,在四贝勒心里,姐姐是唯一,只要我能够分到一点点他的宠爱就够了,我不贪心的。姐姐愿意成全我么。”
我没有回答她的话,其实还需要我成全么。
过了片刻,她又轻轻说:“姐姐要防着些李氏,昨夜,她竟来我房中了,明里暗里的是想与我一起对付姐姐。”
又是李氏这个没大脑的女人。不生些事端出来,她真就不能过活了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