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要不要备水沐浴。”
自从锦玉去世,香寒一直与婉娜侍候我日常起居,也已经好些年了。自然十分了解我的习惯。
我笑着点头,然后回头对婉娜道:“你与初晴也累了,给她安排个屋子,带她下去休息吧。”
婉娜点点头后,却又摇了摇头:“还是奴婢侍候格格沐浴吧。奴婢不累,格格睡了,奴婢再去休息。”从前,都是婉娜侍候我沐浴的。
我回头拉了拉她的手,“你去休息你的,我没事,香寒侍候也一样。”
我看着香寒,指了指初晴道:“这本是扬州行馆的丫头,我看着也机灵,就带着过来了,叫初晴。”又对初晴道:“这是香寒,跟了我许多年,你尊敬她,要与尊敬婉娜一样。”
初晴是一个极懂事的孩子,甜甜对着香寒唤道:“香寒姐姐。”
初晴朝她笑着点了点头。婉娜再想说什么,却还是没能说,拉着初晴退了下去。
水备好后,香寒把我喜欢的花瓣洒在水中,我褪尽衣裳后,将自己整个身体浸在温暖的水中,不禁舒服地轻呼了一口气。
香寒在我背后轻柔的帮我擦拭身体,我舒服的微闭双眸:“我与贝勒爷不在府中,府上可有什么事发生?”
“没有,都和从前一样。格格与贝勒爷不在府中,大家似乎都在忙着自己的事。”
“这次出行带着善玉,其它人可有微言?”
香寒片刻犹豫,“其它人倒没说过什么,只是听侧福晋房内的丫头提过,您与贝勒爷刚走的那几日,侧福晋倒是闷闷不乐了好一阵子。”
年若馨?她心中始终爱慕胤禛。若是只有我一个人随胤禛出行,她倒还有话自己宽慰自己。可如今带着不得宠的善玉。无端的给善玉制造了与胤禛相处的机会,她会不高兴,我也是想到的。
可是我心中的心酸与无奈,她如何会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