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叹道:“大阿哥是这样傻的人?做这种就算成功,受益的也不是自己,而一旦失败,要丢性命的事?而且这事儿,怎么是三阿哥去告发的,他自从那年被除了郡王爵位后,一直很少去理这些纷争啊,难道也是看了太子被废,也起了心思?”
胤禛笑着摇了摇头,“哪是三阿哥去告发的,明明是皇阿玛自己给大阿哥安的罪名,大阿哥自当面被皇阿玛训斥了之后,到处说皇阿玛偏心,皇阿玛知道了哪能不气,而且今儿早上你猜他去和皇阿玛说什么,竟说有人给老八相了面,说是老八乃大贵之相,将来贵不可言。这不明摆着说了要让皇阿玛立老八做太子么?皇阿玛心里哪能舒坦。大阿哥早年就迷信喇嘛教魇胜巫术,皇阿玛也不过是借了这么个事,就胡乱的给大阿哥安了个罪名罢了。”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不论胤禔究竟犯了怎样的罪,可是终究是康熙的长子啊,康熙竟用这样莫须有的罪名就将他圈禁了?如果我记的没错,胤禔这年夺嫡失败被圈禁后,便一直被囚禁在高墙内,直到死都一直没再被放出来过。这是何等的残忍啊。
胤禛微叹口气,“这都是君之谋,看来下一个要处置的就是老八了。”
关于胤禩的事,我始终不好说什么,胤禛心里一直很介意他。我不动声色的把话题带到了别处,“那为什么都说是三阿哥告发的呢?”
“因为三哥自那年被削了爵之后,便一直与世无争,皇阿玛就是看中了他这点,他又曾被削爵,是带罪之人,如今就算旁人以为他立了功,皇阿玛也只需复了他的爵位就算做奖赏,而且他心中还得对皇阿玛感激涕零的。”
原来是这样!我苦苦一笑,难怪康熙少年登基就能撤三番,除熬拜,这等心计哪是一般人。对自己的儿子都这么用心眼,更何况是别人呢。我抬眸瞅了瞅胤禛,从前胤禛说,二阿哥的性情最像皇上,可是如今看来并不是,其实在这些皇子中,胤禛的手段才最有康熙的风范。
胤禛瞧见了我的神色,颇有些惊诧,拉了拉我的手,“怎么了?”
我摇摇头,冲他笑笑,正这时香寒带人端了饭菜进来,我拉着胤禛一起来到桌边坐定:“你也累坏了,用了膳早些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