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不担心呢,你阿,真让我一点办法也沒有,我命人传了太医了,”他说完,不管不顾地一把将我抱了起来,快步的把我抱回我屋内。
初晴有些奇怪地看了我們一眼,却也不敢多问,只是伺候着我躺好,又放下了帘子。
“奴才给王爷、郡主请安。”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响了起来。
“胡太医不必多礼了,近日來,乐妍身子不爽,你去给诊诊,看看有什么不妥。?”胤禛淡淡道 。
初晴把我的手从帘帐里拿了出来,又用帕子盖了,这才有几只手指轻轻地按在了我的脉络上。我心里也不免有了几分紧张,只听胡太医在帐外恭敬地笑说:“郡主不要紧张,放松才好,不然脉象乱了,奴才不好诊治。”
我忙深呼吸了两下,稳定了一下,轻声说:“那麻烦您了。”胡太医忙道不敢,又细细地切起脉来。我仰望着帐顶。
不多时,只见胡太医,神色有些复杂和犹豫,但还是起身跪倒在胤禛面前,“恭喜王爷,郡主是有了喜脉。”
孩子?我有些慌神,心中,又是欢喜,又是不安。自那年小产之后,我以为我再也不会有孩子了,我,真的又有了胤禛的孩子了吗?
胤禛听后明显极开心,吩咐人赏了胡太医,他来到我床前,温柔道:“等我一会,我马上回来。”
他跟着胡太医出了门,想起那年那次小产,我心里有些紧张,这个孩子我能留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