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两年再说也不迟,如今弘历还小呢。”他说的话也对,确实是我有点着刀了,转过身,我从软榻上拉过他,“快些安置吧,明日你还要早朝。”
胤禛顺势站了起来,换好了寝衣,躺到床上,我也跳上了床,在他怀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满足的闭了眼,我伸出手臂搭在他的胸前,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
过了许久,却听到他轻微的叹息声。借着月光,我睁开眼睛看他,他依旧没有睡,睁着眼望着床顶的帐幔,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了?在想什么?”我问。
他这才发现我也没有睡,看了看我,说:“今日你怎么劝服年妃的?”
“原来在想她...”我满是酸酸的语气。
胤禛笑着拥过我,“想什么呢?我哪里是在想她,我不过在想,等到处置年羹尧时,她一定又要哭闹一番,着实让我为难。”
“今日,我跟她说,让她多为福惠与福宜想想。她也不是笨人,为了福惠与福宜,她也不会怎样的。”
胤禛点了点头,“还是你有办法。”
我在他怀中轻喃,“我不过是了解为人母的心情罢了。”
“恩,”胤禛又轻轻点头,搂着我的手又紧了紧,“早些睡吧。”
过了没几日,年羹尧就马不停蹄的回了京,大家都还记得年羹尧上一次回京时,荣耀无比,而此次就凄凉了许多,他回京后,还没回府看看,便直接进了宫,不过他并不是来见天子,而是去看了年若馨。呵呵,他真的着急了。
我正在西暖阁陪着喜珍在写字,婉娜来禀,“格格,年大人来了。”
我轻挑眉头,呵呵,一定是去胤禛那碰了钉子,就想到我了,他真是糊涂的连规矩都忘了,难道胤禛不见他,他就能来后宫见我?我对喜珍道:“喜珍,额娘出去会,一会再回来陪你。”
喜珍埋首在书本间,含糊的答:“恩。”
我整了整衣裳,携着婉娜一起来到前厅,年羹尧早已等在殿内,见我来了忙恭敬的问安,“奴才参见贵妃娘娘金安。”
我落了座,笑着扬了扬手,“免礼吧。”我打量着他,连日来的辛苦赶路,让他风尘仆仆,脸色也微有苍白,已不是当年在圆明园与我咄咄相逼的年羹尧了,心中虽然冷笑不已,但面上仍旧挂着得体的笑容,我看了眼关雎宫的宫人,“还不给年大人赐座。”
待他落了座,我笑着问,“年大人哪日进京的?可去见皇上了?”
年羹尧答:“回娘娘话,奴才已去见了,不过皇上还忙于公事,未有时间见奴才。”
我随意一笑,端起茶抿了一口,年羹尧真是前些年得宠惯了,天子事忙,你就在门外等会不就好了么,哪个臣子不是这样的,偏你年羹尧要搞例外,还怪人家要处置你么?
年羹尧唇角强扯出一丝笑意,说,“奴才倒忘了要恭贺娘娘,如今娘娘贵为贵妃,又授封为珍!真是无量的尊贵与福分呐!”
我轻轻一笑,“年大的妹妹,也封为妃,而且年大人又为抚远将军,手握重兵,权倾朝野,不更是无量的福气么?”
年羹尧见我一派悠然之色,话语也是有讽刺他之意,他微有些着急,“娘娘,奴才知道前些年,有得罪之处,望娘娘丈量,宽恕奴才。如今只有娘娘能救奴才了...”
“年大人在说什么呐,”我出声打断他:“后宫不得干政,难道年大人不知?这等胡话,还是不要再说了罢!年妃一向与本宫交好,年妃又接二连三的为皇上诞下皇子,所以本宫为了年妃与小阿哥着想,也该提醒年大人一句,紫禁城内,有些话是说不得的,有些人也是得罪不得的,不要为了一已私利,而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将来因此丢了性命,就真是得不偿失了。”我脸上始终挂着浅浅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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