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高兴的朝我跑来,“额娘,你看喜珍写的字。”
我接过她递过来的纸,拿在手中瞧着,是水调歌头。我揽过喜珍在怀里,“谁教你的这首诗?”
“额娘,我写的好吗?”喜珍眨着一双大眼,笑着问。
我点头,喜珍继续说,“是四哥哥教我的,他说,是皇阿玛教他读的。”
原来胤禛还记得,原来他都记得!我转头吩咐婉娜,“去把我的古筝拿来。”
“格格可是好久没弹了呢!”婉娜一边笑着说,一边去取了古筝来。是啊,好久没弹过了,有多久了?好多年了,我自己都记不清了呢!我轻抚上琴弦,随手拨弄了几下,“喜珍,额娘教你弹琴。”
喜珍高兴的拍手,兴致勃勃,有模有样的坐在我旁边。
这时如心回来了,“娘娘,年大人去了养心殿!听说在养心殿门外长跪呢!”
我点头笑了笑,朝她摆了摆手,她便退了出去。在我的示意下,婉娜与初晴也退了出去,我一点一点的教着喜珍弹琴,喜珍很聪明,学的也很快,没多久,就可以弹奏简单的曲子了,今日的天色十分晴朗,我看着她十分认真的模样,心底觉得十分幸福。她这个年纪,真的很快乐...
小孩子的日子很单纯,但很快乐,可是大人就不行!用过了晚膳,胤禛还没回来。我把喜珍送回了永寿宫,把她哄睡了后,便来到了养心殿。
守在门口的,并不是高无庸,而是多年不见的小福子,他一见我,很高兴的打了个千,“奴才参见贵妃娘娘。”
“小福子,你不是回了老家么?”见到他,我也很高兴,毕竟也是打小便认识的。
“回娘娘话,奴才的爹病逝,娘又病重,奴才回乡侍奉,”他苦笑下,“如今娘也去世了,所以奴才便又回来侍候皇上了。”
原来是这样,“节哀顺便!”
“奴才知道!!”
我点点头,“皇上在里头么?”
小福子听到我问话,神色有些慌张,我又问,“皇上在哪?”
小福子这才埋了头,低声说:“回娘娘话,八阿哥病了,皇上去长春宫瞧病了...”
我怔了怔,原来是去了年若馨那里!埋下心头的苦涩,我笑了笑,“既然如此,那本宫是白跑这一趟了。”我转头对婉娜道:“回关雎宫吧!”
婉娜知道我心里不痛快,不敢怠慢,忙扶了我往关雎宫走。走出了几步,婉娜轻声说,“格格不用介怀,皇上只是去看八阿哥而已。”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我哪里会不知道呢,可是心底还是有小小不满的情绪,我也控制不了呀!回到关雎宫后,我唤来宫人帮我备水沐浴。我把整个人都浸在热气腾腾满是花瓣的浴池中,婉娜过来帮我擦背,我摇了摇头,“你下去吧,我一个人呆会。”
婉娜跟了我这么多年,自然了解我的脾性,没再说什么关紧门,退了出去。我枕在浴池沿边,轻闭了双眼,陷入沉思,不知过了多久,竟不知不觉的睡着了。等我再睁开眼时,已穿着宽大的浴袍,躺在床上,身边是闭着眼睡的正熟的胤禛。我望了望天色,竟已这样黑了。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是他抱我回床上的?一阵倦意袭来,我翻了个身,把整个人倦曲在他怀里,正准备继续睡,却听胤禛轻声说,“你不高兴了?”
他还没睡呢?我抬眸瞅他,“没有。”
他搂紧我,“福惠确实染了风寒,不过也还是年妃想替她哥哥求情。”
“你心软了?”
“没有。处置年羹尧的事,已提上了日程,势在必行了,年妃若是再不知趣,不为自己,不为福惠与福宜着想的话,我就遂了她的心愿,让她与年家同生死。”
“她不会的,此时的她,除了是年家的女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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