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我一直以为这些年已经能够做到喜怒不形于色了,可是原来还是不行,只要一想起与胤禛分离的那些年,只要一想起喜珍每个夜里都在我怀里问她的阿玛是谁,只要一想起每次在夜里想弘历想我想的在梦中哭醒,我就不能强迫自己再对年家的人笑,她居然还与我说她们年家对胤禛衷心耿耿...我出声打断她:“年妃!皇上不见你,明显就是不想你牵扯其中,如今年妃是皇上的妃子,就是爱新觉罗家的媳妇,若总是以年家人自居,似有不妥吧。”
听了我的话,她神色一变,我虽然始终挂着笑,可这一声年妃,却已将她拒到了千里之外!她看了我半晌后,才喃喃的问,“姐姐是不是在怪我?”
“怪?”我轻挑眉头,笑了笑,“本宫有何事要怪年妃?难道年妃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本宫的事?”
对于我的突然变脸,年若馨显然没有预料到,她有些惊恐的问,“姐姐是不是在怪前些年,若馨夺了原来都属于姐姐的宠爱...”
听她提及这个,我更是有些抑制不住一直被我压在心底的怒意,唇角的笑意逐渐变冷,“怪?年妃言重了吧。若不是本宫放弃,那些原本都属于本宫的宠爱,年妃认为自己夺得走?”
就连我自己都不懂我为什么会突然变脸,我不是早就释怀了么,可是直到今日我才发现,我还是这样的小心眼,关于胤禛的任何事,我就是无法真正的大度,我只要一想起,在圆明园时,每一个寂寂深夜,我都因为过度的想念胤禛而想的默默落泪,然后再想到在雍亲王府中,胤禛的怀抱里安心而眠的人是年若馨,我的心就好像被人用刀狠狠的划过一样疼。原来,一直都不敢去想起的事情,竟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在我心中植起了这样深深的恨意...
年若馨手微微一颤,手中的茶杯都几乎掉落在地上,她怔了半晌后,默然起身,冲我福了福,“姐姐,今日是若馨失言了,望姐姐莫怪。妹妹告退了。”
她的眼神中,似乎盈满了委屈与酸楚,不过她还是努力的隐忍着眼泪,在看到我点点头之后,转身出了门。
她走后,婉娜轻声说,“年妃看起来不像是在说谎呢,格格会不会是恨错了她?”
会是恨错了她么?当年,她哥哥来威胁我的时候,她会不知情么?我不知道...
我轻轻的闭上了眼,不愿再去想这些烦心的事,罢了,就算错怪了,又能怎么样呢,处置年羹尧如今已是势在必行,他们年家风光的好日子,确实已经到头了。
我不再说话,拿了本书随手翻看着,没过多久高无庸突然来了,进门后恭敬的给我请了安,“奴才给贵妃娘娘请安。”
我扬了扬手,“高公公不必多礼。出什么事了?”
“回娘娘话,年妃在南书房门外跪了有一阵子了,万岁爷让奴才来知会娘娘一声,让娘娘去劝劝年妃...”
我眉头一皱,这年若馨真是能给我找麻烦,我无奈的起身,“那本宫去瞧瞧。”
还没走近,便看到年若馨瘦弱的身体笔直的跪在南书房门外的阶梯下面,我到她面前,不发一言的看着她,她微微扬起脸,这时我才看见她早已泪流满面。她伸出手来拉扯我的裙角,“姐姐,若馨求您了,我只是想见见皇上...”
看见她此时的模样,我心头微微一动,有些许不忍。我弯腰去扶她,她却执意不肯起来,口中喃喃诉说,“求求你了,姐姐。”
“快起来吧,皇上是什么脾气,你不知道么?若是你再这样固执下去,反而要惹怒了皇上。”我低声说着,她听了我的话,怔了怔,却依旧不肯起来,我继续道:“就算年妃不在乎自己的生死,那么福惠与福宜呢?”
听了我的话,她无助的望了我许久,似乎有千言万语要说,可最终张了张嘴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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