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走不了多少路,便累得有些喘了。福临见状好笑却不敢耽搁的将我扶进了一旁的亭子里休息。
吴良辅和穗儿他们都很知趣,知道我们许久没有聚在一起了,遂我们一进亭子他们就立刻与众人一起离得我们远远的,不打扰我们两个聊天什么的。
“宛儿,你,当真没事了么?”与我聊了些许有的没的事情过后,福临终于开口问道。
我轻轻的将头靠在他的肩上,道:“你放心,我答应过你,不对你有所隐瞒。所以,在你面前,开心就是开心,伤心就是伤心。我的眼泪早就在知道阿玛去世还有那个我最敬爱的人的背叛之后,就流光了。我没事的,这一次,没有遗憾了。鄂硕他,是含着笑离开的。”
福临听得我这般说,这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那就好。总觉得上天对你太过残忍,那么短的时间里,让你经历那么多……”
我摇了摇头,“很多事情,是注定好的,再伤心,再难受,也无法改变什么。我们所能做的,不过是调整好自己的心情,去更快的适应它接受它。”
“难为你了。”福临心疼的说道。
我再次摇了摇头,道:“其实,我们已经算是好的了。比起那些平民百姓,三餐不济,甚至流离失所的,我们真的是很幸福了。”
“说的对啊。”福临说着想起什么似的皱起了眉头,“朕真不明白,好不容易大家都过上了安稳的生活了,竟又要生出那么多的事端来!”
见他有些激动,我问道:“是朝中出了什么事么?”
虽说后宫不得干政,但福临从未给过我这样的限制。往日有什么特别不开心的事,他也会来询问我的意见,或者算是一种抱怨。说过之后,我稍微的开解之后,他的心情就会好许多了。是以我这会这般的问,并不唐突。
“唉。”福临轻叹了一口气,“就是圈地啊。这个制度本就是个弊端百出的制度,偏那些个亲贵极为喜爱,就为了显示自己的尊贵,至黎民百姓于不顾。这个制度你也是知道的,一但再次大规模的执行,又要有多少人流离失所?”
福临的这番话,让我眼睛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