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老十一向最听我的话,怎么会突然做出这种黑心烂肺的事情!
我要是被逼死了,看郭络罗家还饶得了你。想起岳乐对我言听计从的样子,自觉腰杆又硬了些。既然他是我的夫君,纵使只是挂名,也要“洁身自好”,担心他的未来就很折磨我了,还要分出心来对付其他的女人,我才没有那个精力呢。
怕他在书房不甘寂寞,我将守房的丫头全换成了太监。他娘当年不也是端茶倒水的,还不照样生了他。坏了规矩?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再说了,有些规矩是有着双重标准的。好不容易有了特权,我当然要好好用。他要是有生理需要,自己解决好了。
虽然明白这不是什么长久的办法,可是,既然冠了我的丈夫的名儿,再嫌弃也不能被别人捡了便宜。我可没那么大方,眼睁睁看着他和别的女人在府里头翻云覆雨,你缠我绵的。要是以后我能成功离开,他要干什么我也管不着了。
胤禩对于我在府里头作威作福从来不说什么,偶尔闹得厉害了,就不痛不痒地提醒一下。他对我好,宠着我,我就受着。反正以后要跟着他受罪,他对我好点也是应该的。
退一万步讲,他迁就我不是为了权势,单是为了沫云这个人,可我又不是真正的沫云,才没有必要替她疼她的夫君呢。她不痛不痒地走了,说不定正用着我的身体在现代享受呢。我却要在这里替她承受所有的悲惨,向她丈夫要求点什么不过分吧?
“沫云。”胤禩叫了我的名字,眼光复杂地看着我,“你这般,究竟是在意我,还是不在意?”
“有什么区别吗?”我哼哼着偏过头不看他,十八岁的小子玩什么深沉。“反正暂时跑不了。”
“直郡王府里新添了位格格,明日你随我一同贺喜去。”
“嗯?”话题转换的太快,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啊!”胤禩捏了捏我的脸,“我从外头带了些稀罕东西,这会儿搁在书房,跟我去看看吧?”说着自己披了件藏青色的便服就往外走。
这句话我听懂了,有东西要送给我。不要白不要,我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