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协了。
胤禩虽然惯着我,却有一些我不能触碰的底线。比如上街。哪次都是我三闹四哭,气得跳脚了才肯让我出去一小会儿。来了一年多了,连正经的老北京夜市都没有逛过,郁闷纠结。难怪古代的贵妇那么多人心脉郁结而亡,整天呆在一个地方,不憋死才怪呢。
终于打扮妥当,一行人浩浩荡荡出了门。坐在宽大的马车里,我不时掀开帘子看着窗外,熙熙攘攘啊,真热闹。比电视剧上拍得更有人气。果然,正版和山寨货是有根本区别的。
马车驶过一个巷口,我趁机瞥了一眼,里面似乎颇有脂粉气息,远远望着一个很大的招牌,乌木底上烫金的三个大字直直地撞进我眼睛里:怡红院。
忍不住,我“咯咯”地笑起来。原本闭目养神的胤禩睁开眼睛看着我,懒懒地开口:“什么事,这么高兴?”
“没什么,没什么。”我捂着嘴直乐,那就是传说中的青楼了吧。笑了会儿,突然想起一件事,便坐正了身子,盯着胤禩瞧。
“怎么了?”大概被我看的不自在,胤禩问道。
我摇摇头。记得历史上没有记载他有什么红粉知己。倒是老九妻妾成群,说不定就有青楼里的姑娘,什么时候去打听打听里面的事情。据可靠的史料记载和大量出土文物证明,古人对房中术的研究可是颇有成就。
胤禩做得靠近了些,将我揽进他怀里,温柔一笑,“沫云,你是不是想问我有没有红颜知己?”
他怎么知道的?我一惊,险些从座位上滑下去,被他扣着腰按回了怀里。
他的头垂着,几乎要抵上了我的额头,双眸直直看着我,连吐出的气息都热了许多。“沫云。”他充满暗示意味地叫了我一声。
这个小子,不是吧?我有些晕,望着他近在咫尺的双唇,别过了脸,双手推他,“胤禩,我很热。”
离开他的怀抱,我自觉地缩坐在一边的角落里,暗自懊悔今天早晨的莽撞。他分明是被我那若隐若现的美好给撩拨了。以后可千万要小心。这些皇子一个比一个早熟,胤禩又是个极其腹黑狡诈的人,兼之他处于血气方刚的年纪,一个不留神我就被吃的骨头都不剩了。
“贝勒爷,福晋,直郡王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