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没说晚上穿什么!”我不干了。
“沫云,要不,为夫的帮你换?”胤禩向我伸出了罪恶的双手。
没办法,只好换了件保守的汉装出门。
“胤禩,我为什么不能自己出门?”有他在一旁跟着,我不敢乱跑,只好一直沿着大街走,真无聊。我对那些曲曲折折的小巷比较感兴趣啊!
“沫云,叫我八爷。”胤禩一本正经地订正。八爷?小小年纪,整天爷爷的,把人都叫老了。叫你小八?王八?想着“扑哧”一声笑起来。
“八爷,人家想吃那个。”我娇滴滴地往他身上靠,满怀期待地指着不远处看着插满冰糖葫芦的摊子。
走近了才发现我穿着平底鞋才到他肩膀,人矮,气势也输人,还是乖一点吧。乖了有好东西吃。
胤禩倒是没有反对,我向老板伸出四个指头:“给我四个,你有没有售后服务?”
老板一脸茫然,我一拍脑袋,忘了今非昔比了。“回头找人给我送十串,不,二十串到锦绣绸庄。”那是老九的地盘,咱这叫微服出巡,不能暴露身份。
沧耳咬着一个糖葫芦,流着口水付钱。皖澜欢天喜地地吃着自己的。
“沧耳,他有没有少找你钱?”沧耳跟着胤禩,大手大脚惯了,买些东西总是很大爷的不让人家找钱。后来被我罚了两个月的月钱才改了这个坏毛病。
沧耳点了点,答道:“没少。”
“刚才不知道点吗?”我戳了戳他的脑袋,“要是少了,回去那人不认账怎么办?”
沧耳被我戳的泪眼汪汪。
“你啊。”胤禩拉过我的手,“堂堂一个贝勒的福晋,怎么这样小气。”
“我是心疼你好不好?拼死拼活给皇阿玛打工,就你那点俸禄。我帮你省钱,你还不乐意啊?”白了他一眼,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今天给小格格的贺礼花了好多银子呢。”
我一拍脑袋,“对了,额娘的寿辰快到了,我在老九的店里订做的刺绣也要好多银子。”该死的胤禟,铁公鸡一个,他自家八嫂的钱也要!”
听我提起他额娘,胤禩的脸色越发柔和。伸手将我揽进怀里,很是动情地说道:“沫云,你能记得我额娘,我很高兴。”
他的眼眸亮晶晶的,原来人的眼睛里真是可以波光流转的,真是应了那句“柔情似水”。我觉得自己被他勾引了,好死不死地来了句:“那,你要怎么奖励我?”
胤禩眯起了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扣住了我的腰,将我拉进他怀里,低头,轻轻吻了吻我的唇角,“这样行吗?如果不够,回府里头再补?”
我惊恐地捂着自己的嘴巴,后退了几步,唇角似乎还有着他的温度,痒痒的。这个小子,他亲我!
眼角余光瞥见皖澜和沧耳低头猛吃糖葫芦,自发自动地忽略掉方才发生的一切。
我怒视他,他却不看我,而是冲着我背后笑道:“四哥。”
回身,未来的雍正皇帝就站在我后面,身边跟着我心心念念的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