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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个有些操之过急了,她不应该做的难么明显的,可是爷明个就要走了,她可用得人又有限,她哪里有多少的机会,她也是迫不得已罢了。
她又想起了福晋的眼神,心里越加的有些没底,看着今日情形,爷对着福晋很是信任,福晋不过是安抚了几句就平息了爷的怒火,要是福晋相对她不利,那她又该如何?
看着两人出去了,妍容又挨着大阿哥坐下了:“爷你还是带个人吧,没人照顾爷,我也不放心啊。”
大阿哥一本正经的咳了咳,转头在妍容耳边轻身说了句话,妍容的脸立时就红了个透,她像是一只炸毛的猫咪,狠狠的瞪着大阿哥:“爷拿我消遣?”
大阿哥往后一仰,靠在姜黄色的金线迎枕上,看着妍容淡淡的道:“你要是能按着我的意思来了,我也就按着你的意思来。”
他是怎么把这没皮没脸的事情说的这么公事公办的?
妍容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不过等到了夜里还是屈服在了恶势力下。
大阿哥最终带了两个侍妾走的,妍容带着只一晚就都有些憔悴的关氏和吴雅氏一直将大阿哥送上了马车才了回了府。
她看了看走远的关氏和吴雅氏,眯了眯眼,转头对刘嬷嬷道:“嬷嬷让咱们的人把吴雅氏和关氏盯紧些,不要让这两个闹腾出什么大乱子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