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康熙说明之后就取消了洗三,不过不少人的礼还是送到了。
只三天时间几个孩子都像是吹气球一样的大了起来,因为妍容常偷着用温泉的水给孩子擦脸擦脚,又给几个孩子的嘴里滴过空间水,就是小儿子也慢慢的好了不少,几个孩子的摸样也清晰了起来。
妍容在炕上坐着,四个刚吃完奶的孩子在炕上睡着,三个大的在地上站着,好奇的研究着弟弟妹妹的样子,大阿哥则坐在妍容的身侧,他自进来过一次之后,就没了什么顾忌,想进就进,想出就出。
四胞胎里最大的儿子小名福成,甜心端详了一下道:“福成看着像皇玛法。”
长生指着四胞胎里的老二仁禄道:“他像大舅舅。”
太平看着小妹妹长乐:“额娘,小妹妹像谁?”
妍容笑着道:“额娘看着像你玛嬷。”
大阿哥赞成的点了点头。
小儿子小名泰安,康泰平安,一家子人围着研究了半天也没有看出来他像谁,泰安被这么多人研究心里不高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大阿哥笑着道:“爷看着就数这小子最有脾气。”
妍容抱起泰安摸了摸见是他尿了,利索的给他换了尿布,又将他包好放到了被子里。
小长乐打着秀气的哈欠,小脑袋一动一动的显见已经累了,妍容打发着大阿哥跟三个孩子出去:“赶紧出去干你们自己的事去,别在这耗时间了。”
大人孩子这才恋恋不舍的出了产房。
大阿哥边往前院走边问一旁的李仪:“爷说让你们去找找那个学徒的晦气,办了没?”
李仪支支吾吾的道:“去是去了。”
大阿哥停下来看了眼李仪:“什么叫去是去了”
“回爷的话,奴才们没在医馆里找见人,等着去了那小子家里的时候那小子早就死在自己的家里了,他家里就一个上了年纪的老母,儿子在自己家后院里都冻僵了她看着好像还不知道。”
大阿哥的脚步顿了顿,淡漠的道:“有没有谁看见你们去”
李仪连连摇头:“绝对没人看见。”
大阿哥淡淡的点了点头:“那学徒的事以后就不要再提了,你在让人注意着点,别让这事把咱们黏住了。”
李仪连忙应了声喳。
大阿哥进了前院的书房,有三个门客已经等着了,见着大阿哥到了都行了一礼,大阿哥笑着道:“几位先生都不必多礼,坐下再说。”
大阿哥的门人大多是官场失意之人,得了官最后又因为某些原因被罢了官,但又一心想要做出些成绩的人。
刘基有四十几岁的样子,留着个八字须,眯着眼睛道:“爷,面首已经找好了,大栅栏一带有家戏园子叫太平园是太子爷最喜欢去的地方。”
大阿哥喝了口茶道:“那面首够不够听话?”
刘基一笑道:“爷放心,他的一家子都攥在咱们手中。”
大阿哥点了点头:“你到底要仔细些才好。”
刘基连忙应是。
大阿哥往椅子背上靠了靠,皱着眉头道:“爷想来想去觉得那学徒的事情不简单。”
另一个门客年纪略轻些,叫做王守城接口道:“爷说的是什么事?”
大阿哥看了眼李仪,李仪上前将西直门外的事情说了一遍。
刘基皱眉道:“爷的意思,这事有可能是别人设的套?”
大阿哥点了点头:“要不然也太巧了些,要是爷那天真跟那学徒打上一架,保不住就出了人命了,要是真出了人命,这事可就不好说了。”
另一个叫金学荣的门人声音凌烈了几分:“爷觉得是太子干的?”
大阿哥点了点头,冷笑了一声:“是不是他,爷都要从他身上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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