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们去医院知道了。”
病房中静悄悄的,只能听见仪器们工作地声音。乔治•伍德守候在妈妈的病床前,轻轻握着妈妈地手不愿松开。薇薇安则在一旁记录仪器上出现的各种数据,整理成报告,以供医生们诊断治疗时做重要参考。经纪人比利•伍克斯正在外面想办法应付那些越来越不耐烦地媒体,不知道是哪儿走漏了消息,竟然有媒体猜到了伍德要退役,一时间“群情激奋”,前来采访的记者比昨天还多了一倍。如果让这些记者都涌进来,这医院的日常工作也不用开展了。
薇薇安一边记录仪器上的数据,一边偷瞄坐在病床前的伍德。\她已经从报纸上知道了最新传闻,说伍德要退役。她虽然不是铁杆球迷,可是身为诺丁汉人,足球还是了解的。以前森林队最辉煌的时候,每年赛季末都能在城市看到盛大的游行,庆祝森林队又拿到了一座冠军奖杯。况且她所工作的医院和英格兰足总是合作关系,对足球一窍不通怎么说得过去呢?
他真的要退役吗?
薇薇安看着伍德想。
伍德察觉到有人在窥视自己,他抬起头,正好和薇薇安的目光相撞。受惊的薇薇安连忙把视线移开,重新投向仪的手在本子上虚划,假装在记录数据。实际上她怎么可能有心思工作呢?
伍德能够感觉到有人在窥视自己,她也能够感到伍德并没有马上把目光移开。
似乎过去了一个小时,实际上墙上的时钟的分针只走过了一格。薇薇安感到伍德将他的眼神收了回去,这才偷偷松了口气。这一放松下来,她就觉得奇怪了。当初自己在病房外面和伍德对视的时候,她可丝毫没有感到紧张和惶恐,怎么现在被他注视着就感到压力很大呢?就好像他是狮子,而自己只是狮子面前的无助猎物一样……
将数据记录完毕之后,本来薇薇安应该直接出去,因为她的工作完成了。\可是她却对伍德说:“伍德先生你还是先去休息一下吧……”
伍德又抬起头。看着薇薇安,这一次薇薇安没有躲。她也直视着对方。
伍德并没有答应对方的提议,但他说了声“谢谢。/// //”
薇薇安知道自己劝不动这个倔强的人,以她这两天在这里工作的见闻来看。这世界上或许有一个人能够让伍德乖乖听话,可是她正在病床上陷入昏迷。其他人恐怕都无法劝说伍德改变他已经决定了地心意,哪怕只是休息这件小事。
薇薇安轻轻叹了口气。自己和伍德素不相识,第一次见面不过两天。她实在是没有立场为伍德考虑太多。
当她拉开病房外间的房门时,她看到有两个人正从走廊尽头向她这里走来。其中一人她认识。是比利•伍克斯先生,而他陪着地另外一人则有些眼生。一时间想不起来是谁。
“伍克斯先生。\”薇薇安让开门口,对这几天很熟悉了的伍德经纪人打招呼。
“米勒小姐。今天乔治母亲的情况怎么样?”伍克斯停下脚步对薇薇安说。
“还没有醒。不过生命体征趋于平稳。”薇薇安回答完了伍克斯地问话之后,又把目光往他旁边的那个人身上瞟。因为她觉得这个人有些眼熟。猛然之间却想不起来自己在哪儿见过。
伍克斯怎么可能瞧不出她在想什么,于是干脆指着身边那个默不做声的男人介绍道:“托尼•唐恩先生。我想你一定听过这个名字,所以我就不多做介绍了。”他笑了一下。
这个名字如雷贯耳,薇薇安怎么可能没听过呢?就在四个月前,才刚刚率领英格兰队拿到了世界冠军,然后就宣布退休,消失在了人们地视野中。没想到……
薇薇安连忙向这位英格兰物致以问候:“您好,唐恩先生。我是薇薇安•米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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