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不让她下榻。“你干嘛啊?我就是下去倒杯水而已。”
亦函却抖的像是羊癫疯病人一样死命的摇头:“少奶奶你不知道,刚才明明郡守夫人床边的。但是,但是,我才去倒了杯水她就不见了!门也没开,就窗子开着……可是她是官家夫人对不对?为什么要跳窗子呢?何况这里还是寺院啊,不应该的吧?而且她还有孩子啊,有着身子能跳窗子么?”看来亦函吓得不轻,不但说话语速很快而且还颠三倒四的。
佳期皱眉抚着额将亦函说的话自己梳理了一遍:“你是说这里是庆光寺,然后刚才郡守夫人在这里?接着在你去倒水给我地时候她就不见了?”
亦函地头点的像小鸡啄米。
佳期快速地扫视了一遍这个不大的偏间,除了她们身下的一张卧榻,便只有屋子正中间的一张桌子,还有就是墙角那儿还有一个小几了,根本就不是能藏人的地方。可是这个房间的大门确实是从里边关上的,如果真的像亦函所说的,刚才郡守夫人就在她床边坐着,那么她不可能一点声音都没有的就走出去然后再把门捎上吧?
“你去倒水给我大概用了多少时间?”佳期也觉得一股子凉意从尾椎处急蹿而上,但她坚持那只是因为窗子还开着,而她才刚刚从被窝里爬起来的缘故。
亦函惊恐的瞪圆了眼睛想了想才用细细的声音说道:“没,没多会儿,就转身走到那边小几那儿而已。佳期目测了一下距离,估计大概亦函转身的时间一分钟都不用。郡守夫人看起来不过是个寻常女子,能有那么大的能耐越过大半个人高的窗台跳出去?
就在佳期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屋顶上突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吓得亦函赶紧又扑上前去将佳期抱了个死紧,嘴里还颠三倒四的念着之前被迫抄《金刚经》时记下的几句。
“好了,别拽着我,那是人不是鬼在上边儿。你见过鬼还有发出声儿的?”佳期使劲儿把亦函的手掰开出溜到了榻下,鞋子都来不及穿好她就往门口跑了去。
“少奶奶,您别丢下我啊!您,您穿件儿大衣裳再出去呀,外边冷!”亦函眼见着佳期拉开门跑了出去,一股子冷风夹杂着刺骨的寒意顿时冲了进来,头顶上的响动也越来越大声,现在就她一个人在屋里都要把她吓哭了,于是她伸手拽过佳期之前脱下的大衣裳也跟着跑了出去,两个人挨冻好过一个人担惊受怕了。
佳期跑到外边空旷处转身朝自个儿住的隔间屋顶上看去,但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是屋顶上居然一个人都没有。
“少奶奶……”亦函带着哭腔踉踉跄跄的跑到佳期身边站定,顺手哆哆嗦嗦的将手中的大衣裳给她披上。
“亦函,你看看我们住的房子屋顶上是不是一个人都没有?”不待亦函尖叫拒绝,佳期不由分说的便将她的脸扭向了另一边。
亦函紧紧地闭着眼在发抖,佳期翻了个白眼,猛地在她腰眼上掐了一把,亦函顿时尖叫着跳出老远,佳期扯了扯身上披着的衣服走上去拍了拍的肩说:“好吧,你快看看,是不是没有人?许是刚才有猫或者大老鼠从屋顶上跑过,我们俩儿又疑神疑鬼的,所以还是说要眼见为实的才对吧?”
亦函闻言半信半疑的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待她发现对面屋顶上真的鬼影子都没一个,她的眼睛顿时瞪得老圆,整个人在原地转着圈圈,将每间屋子的屋顶都仔细看了一遍。
“哎?真的没有嗳!”亦函露出一个想哭又想笑的表情,佳期无奈的拍了拍她的头:“好了,别自个儿吓自个儿了,回去吧。”
如释重负的两人相视一笑,刚想手拉着手回自己的偏间去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个女子的尖叫声,似乎正是在她们屋后传来的。佳期和亦函心里又是一惊,亦函着急的想要拉住佳期不让她过去,但无奈佳期速度更快,抽回自己的手就朝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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