咩?]佳期在心里叫嚣,但作为一个曾经看了许多小说也写了几本小说的伪现代人来说,她隐隐的已经猜到了现在的状况。
难道、莫非、或许、可能。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她客串了一把睡美人的角色?梦中不知时日过,她就这么“睡”掉了好几年?
……老天,你用不用这么狗血?
佳期依旧全身无力的躺在床上休养调息,这几天她已经能自己吞咽一些流质的食物了。只是说话对于她目前的状况来说还是太过吃力。艰难的将头往旁边挪了一点,目之所见是一头如瀑乌发,仿如丝绸般柔滑服帖的顺在身后直垂至臀下,绛红的华服衬着那头青丝惊心动魄的诱人。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的少年正半眯着眼对照医书亲自抓配滋补药材,古典狭长的眼,眼尾微微矜持的上扬……这小子,居然在她这么不知不觉的时候就蜕变成了这么一副蛊惑人心的模样了?
佳期心里翻涌着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叹,如果她现在有力气的话,她一定会攥着巾子假模假样的抹眼泪。然后肆无忌惮的吃这小鬼的嫩豆腐。
是的。小鬼。唉,就算卫央已经变成了少年。可是在她这心理年龄已经达到两百岁(加上前六世的记忆和经历)高龄的“人瑞”来说,他可不还是小鬼么?
像是感觉到了佳期灼灼的目光,卫央忽然偏过头来嫣然一笑:“醒了?”
[!!,醒了一上午了。]佳期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渴了吗?还是饿了?”放下手中的书和药材,卫央轻移莲步往佳期那边走了去。
“……不……”费了老大的力气才挤出一个单字。声音粗嘎地刺耳。
卫央顺手从一旁的小几上端过茶杯然后坐到床边用一只手就将佳期扶了起来,喂她喝了两口水才放下茶杯慢慢给她推拿了起来:“今天感觉好点了么?我看你今儿的气色就比昨天的好。本来祖母说想过来看看你的,但是我觉得还是等你再好一点再见她们吧,免得她们一过来又要哭哭啼啼的惹你伤心。”
卫央跟佳期地距离挨的很近,他的薄唇几乎就贴在佳期的耳朵上,那介于少年与成年男子之间的嗓音带着一种特有的磁性。他说话时带起的气流吹过佳期地耳朵,痒痒的让她想笑。
[唉,都说养女儿好,女儿是妈妈的贴身小棉袄,没想到养儿子也一样好。还说久病床前无孝子,我家卫央实在太sweet了!]卫央推拿的力度拿捏得刚好,佳期只觉得自己那副已经僵化生锈地老骨头(?)在他的揉捏下正一点一点的恢复生机。不由得又生出了正被孝顺儿子伺候的老妈子心态。
……幸亏她现在口不能言身不能动,要是卫央知道了她以他老妈的身份自居,说不定二话不说直接将她KO送去再投胎----躯壳的恢复还需要一段比较长的时间,但佳期的思维倒是活跃的过了头。一个人在那里YY地不亦乐乎,不过在这种半植物人的情况下她也只能这样苦中作乐了。
趁着现在难得的机会坐了起来,佳期惬意的眯了眼看着举目所及的一切。这是卫央地房间没错,但是跟她记忆中的样子还是有点出入了,以前总是开一扇关一扇的窗户现在都打开了,所以房间空气清新;外边的阳光很好,园子里花团锦簇的,还不时传来鸟儿清脆的鸣叫声,看时节应该是春末初夏。如果没有人告诉她的话,她肯定不会觉得已经过了五年了,只当才过了两三个月而已。
五年了啊……就这么白白浪费了五年的光阴。佳期的视线慢慢收了回来,缓缓扫过不知何时换成了桃花色地帐子,轻柔软绵地鹅黄色被子。然后是自己无力垂在被子两侧的小手。
小手?佳期见到鬼似地直瞪着自己的手发呆。
骨瘦如柴的手如果叫做爪子的话应该更合适,而且那个大小和造型跟鸡爪子还真没什么两样。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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